旁边几个关卒哄堂大笑,
“沈老头,
早几次过关,就跟你说加钱,你还不肯。
看来得挨了打,才舍得。”
“来这边,”
郑什长指头点他,
将他往出关处引过去,
“这边没人,咱们在这里走个过场,你就能早点走。”
“带我一个,”
方后来从人群里出来,“我着急过去,也交二钱银子。”
“好,好,你也过来!”
郑什长笑眯眯招手。
于是,人群中也有人心动了,“我也交二钱银子。”
有关卒拦着他们,“等会,等会,你们是咱大邑人么?”
“不是!”
方后来等人赶紧答。
“哦,不是啊……,
那就好,都过来吧!”
有沈老哥与方后来带头,一时间,队伍里跑过来,至少六七个不知深浅的路人。
关卒们笑得更开心了。
沈老哥与方后来并肩走得慢吞吞,小声道,“机关在西南面布置妥了,等一会驴子触机关后,这里肯定会大乱。
你到时候乘机往关内走,我在前面接应你!”
方后来微微点头。
沈老哥只带了一只破布袋,也没其他东西,查的快。
下一个就是方后来。
“过来,东西放桌上。”
一个关卒手指了指方后来的竹簦。
方后来慢慢将竹簦放倒在桌上,“军爷,里面没啥东西,就几块易碎的墨,和药瓶。”
“废话。”
关卒骂了一句,过来开始捏衣裳。
那郑什长去翻竹簦。
从下一层层翻着竹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