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自家大邑人!
你说古怪不古怪。”
方后来心中估摸,大概就是为了拦截,大邑出去购玉珏回来的人,
这换驴的老哥也不知道内情,
看来节度使们还是畏惧大邑皇几分,不敢肆无忌惮走漏风声。
“是不是,出关查的不严,入关的,倒是查的很紧?”
“哎,正是如此。
可这边入关的,大部分是周边老百姓,其余就是从平川过来的商旅。
若是说有奸细,那不就是说咱们平川么?
怎么反而主要去查大邑人?”
他还是不解。
方后来笑笑,也不多解释,只是觉着与他逐渐聊开了,问道,
“我姓方,
老哥你,可方便说说贵姓?”
拱手,“我也好称呼。”
老哥骑着毛驴回头看他,嗤笑一声,
“你读书人吧?
就我一个老兵油子,还贵姓?”
他哼了一声,”
你问其他,我倒是不能说,这称呼嘛,我姓沈,这边认识的,都叫我沈老哥。”
两人骑驴,紧赶了一会,就上了驿路,此时靠近关口,路上人渐渐多起来。
走在人群里,接近关口,
漠南关三个字,高悬墙头。
关隘之上几面大旗不时卷动,
旗帜上,陇南道节度使蔡,成山军,等等几个大字依稀可见。
再近一点看去,入口处关口守军十余人,查得很严,堵了不少人。
出城处则稀稀拉拉,三两个兵丁。
方后来等在远处,沈老哥遥遥看了,“这关口站着的兵,有曾见过的旧守卒,也有新来的。
我先去探探他们口风。”
不多久他回来,脸色有些难看,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
先听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