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看看今日能不能送你过关!”
“哦,”
方后来也上了毛驴,跟着后面一颠一颠。
“前面漠南关,是陇南道节度使,成山军统领蔡成功的地盘。
通过这关口的,大部分都是平川、大邑、大燕人。
寻常日子,大邑人过自己的漠南关,几乎不查,只交个十几文就可以了。
他们主要是逮着平川人,大燕人折腾。”
“我有时来往两边,与这关内关外,还有些个守兵混了半脸熟。进出关口,倒也自由。”
老哥指着前面远处,清晰可见的关隘,
“要是有点钱的,又是生面孔,
一旦被他们盯上,必然要狠狠搜刮一遍,才能放走。”
方后来呵呵笑,“我还正好是生面孔,还有点钱。”
“是啊!咱们得小心着。”
沈老哥叮嘱他。
方后来也不多话,直入主题,
“老哥,我竹簦里带着些东西,不好让人查出来。
你可有快通关,又不惹人注意的方法。”
老哥看看他背着的竹簦,摇头,
“原先有钱就行,现在情形特殊,倒是没办法了。
不过,你那东西也不算太多,
咱们还是先过去看看盘查情况再说。”
“当然……”
老哥侧脑袋道,“如果有方便通关的凭据,倒也不是事,你……”
方后来苦笑,手里倒是有祁家皇商给的印信,还有北蝉寺的佛串与书信,可如今,不能拿出来。
“有是有!但我这凭据,有些特别,平日若拿出来,是管用的。
如今,拿出来,只怕反而过不了关口。”
老哥挠挠头,有些失望,“是吗?
那就难办咯!
唉,最近这二十来日,关口有些不一样。
多了不少外来的兵士,布防人数也增加了五倍有余。
说是出了奸细。
但是奇怪啊!
他们仔细盘查的,却又不是平川、大燕人,也不是关外的住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