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支书眼睛一亮,拍着酒坛连声说:“这个好!这个好!给我送回去!”
金明眼疾手快,立马从陈阳怀里抢过酒坛,拍着胸脯道:“我来送我来送!”
陈阳笑着叮嘱:“你小子小心点,可别摔了!”
金明撇撇嘴:“去你的,还用得着你说!”
说着,几人就簇拥着老支书,说说笑笑地往他家走去。
陈阳看着他们走远,先锁好卫生室的门,又把院子里那盏小灯的门锁好。
等确认四下无人,他手脚麻利地把院里剩下的几口大缸,还有没收拾的零碎物品,一股脑收进空间里,这才转身,慢悠悠地往家走。
腊月三十上午,陈阳在院子里叮叮当当地剁着大青鱼,刀刃落下,鱼肉和鱼骨分离的脆响格外分明。
院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金明、金志勋、南承哲三人快步闯了进来,一眼就盯上了案上的鱼,连忙喊:“阿阳,青鱼石给我们留着!”
陈阳头也没抬,手里的刀不停:“行,正好这三条鱼,一人一个鱼头,你们带回去自己收拾。”
南承哲凑上前,嘿嘿一笑:“阿阳,你帮我们把青鱼石磨出来呗?”
陈阳瞥了他一眼:“要就自己带走收拾,不要我就留着炖鱼头汤了。”
三人也不啰嗦,抓起三个大鱼头转身就往门外跑。
陈阳看着他们的背影,扬声喊:“这鱼肉你们不要了?”
回应他的只有渐远的脚步声。
陈阳摇摇头,继续忙活,把鱼肉剁块的剁块,切片的切片,动作麻利得很。
半个多小时后,院门又被推开,三人拎着大盆回来了,二话不说就往盆里装剁好的鱼块,对一旁码得整整齐齐的鱼片瞧都不瞧一眼。
陈阳心里嘿嘿一笑,这几个小子,就是不懂吃。
等他们把盆装得满满当当,才好奇地指着鱼片问:“你切这玩意儿干啥?不会是做鱼脍生吃吧?”
陈阳吐出三个字:“酸菜鱼。”
三人眼睛一亮,异口同声道:“那中午我们在你这吃!”
说完,端着鱼盆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陈阳把片好的鱼片装进几个大盆,端回厨房放进柜子里,又把院里的鱼骨、鱼鳞这些污秽物收拾到一起,收进空间里。
眨眼间,院子又恢复了干干净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