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到了山脚下,南承哲扛起枪去巡逻,陈阳则和金明、金志勋背着猎枪、挎着麻包往深山里钻。
这一路翻山越岭,足足走了四个多小时,陈阳才喘着气喊停:“歇会儿吧,再走腿都要断了。”
他说着从挎包里掏出油纸包好的烧饼,每人分了两个,自己也拿了两个啃起来。
金明喝了口水,皱着眉抱怨:“我壶里的水早凉透了,冻得牙都疼。”
金志勋摸了摸自己的水壶,也叹了口气:“我的也是,冰碴子似的。”
陈阳晃了晃自己的水壶,扬声道:“我的还温着呢,你们凑活喝点。”
两人赶紧凑过来,轮流喝着温热的水。
吃完烧饼歇够了劲,三人又继续往前走,专挑背风的坡地找山洞——这大雪天,野猪最喜欢躲在山洞里避寒。
找了约莫一个小时,还真让他们寻着两处相邻的山洞。
陈阳立刻分工:“志勋,你守好这个洞口!”
他又冲不远处的金明喊:“你盯紧另一个,千万别让野猪冲出来!”
金明拍着胸脯应道:“放心!交给我了!你自己进去小心点!”
陈阳点点头,和金志勋对视一眼,端着莫辛纳甘猫着腰钻进了山洞。
刚走没几步,他的精神力就察觉到洞内的动静——洞里的野猪已经被惊动了。
几乎是瞬间,一头壮硕的野猪猛地冲了出来,陈阳眼疾手快,抬手就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精准命中野猪的头部,那大家伙哼都没哼一声,径直栽倒在地。
枪声惊动了洞内其余的野猪,好几头野猪嘶吼着朝他冲来,陈阳沉着脸快上膛,一边往后退一边开枪,枪声在狭窄的山洞里震得嗡嗡响。
金志勋也立刻架起枪,和陈阳一左一右配合着,边退边朝洞里射击。
两人分两侧拉开距离,枪声此起彼伏,不过片刻功夫,三头三百多斤的大野猪和两头一百多斤的小野猪就全被撂倒在洞口。
金志勋看着地上的野猪,咋舌道:“好家伙,这大的得有三百多斤了吧,小的也有一百多斤!”
话音刚落,远处的金明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扬着嗓子喊:“我还以为你们俩要撑不住,特意跑过来救场呢!”
陈阳闻言挑眉,连忙问道:“你跑过来了,那你守的那个山洞里的野猪跑了没有?”
三人对视一眼,脸色齐齐一变,拔腿就往另一个山洞的方向冲。
跑到近前一看,果然有几头野猪正慌慌张张地往林子里窜。
三人赶紧架起枪瞄准,金明和金志勋枪法稍逊,子弹只能打在野猪身上,陈阳则绕着圈游走,枪口始终对准野猪的脑袋,一枪接着一枪,弹无虚。
一番追逐射击下来,又撂倒了两头二百多斤的大野猪和三只一百斤左右的小野猪。
直到最后一头野猪倒地,三人才彻底脱了力,齐刷刷地往雪地里一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休息了一阵,三人缓过劲来,撑着胳膊从雪地里爬起来。
陈阳拍了拍身上的雪沫子,开口道:“你俩谁回村去通知一声,喊人来帮忙拉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