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刚蒙蒙亮,陈阳就已经在代销点门口支起了三口大锅。
两口锅里咕嘟咕嘟炖着喷香的狼肉,另一口锅里熬着黏稠的大碴粥,锅面上还架着屉子,蒸得杂粮窝头热气腾腾。
陈阳搬来长条桌和案板,手脚麻利地切菜,脆生生的白菜、圆滚滚的土豆、辛辣的洋葱、水灵的萝卜,切好的菜码得整整齐齐。
等锅里的狼肉炖得酥烂,他就把切好的菜一股脑倒进去,搅拌均匀。
这时天色已经大亮,村里的人闻着香味陆续围过来,手里都攥着碗筷,眼神里满是期待。
老支书慢悠悠走过来,老远就笑着开口:“你们几个小子可以啊,还真打到了狼!我一听说这事,可担心坏了。”
走近了闻到锅里飘出来的肉香,他又咂咂嘴:“阿阳手艺可以啊,这味儿闻着就馋人。”
陈阳连忙招呼:“李爷爷,快进屋坐!”
他转头喊金明、金志勋和南承哲三人:“你们仨来给大伙分饭!”
说完自己盛了一大碗炖狼肉,又舀了碗大碴粥,拿了两个杂粮窝头,端着进了屋放到老支书面前。
老支书也不客气,拿起窝头就往嘴里塞,边吃边赞:“真香啊!这肉炖得太地道了!”
陈阳坐在一旁,笑着开口:“李爷爷,那几张狼皮我就不上交了,大山所里那边要用。”
老支书摆摆手,嘴里塞得鼓鼓囊囊:“他要就给他,多大点事儿。”
陈阳松了口气:“那谢谢李爷爷了。”
老支书抬眼瞅他:“你也忙活一阵了,赶紧去吃饭去,别饿着。”
陈阳应了声:“好嘞!”
转身就往外走。
上午的日头刚爬上山坳,金明三人就不由分说地拉着陈阳往外走。
陈阳转头叮嘱文文:“你乖乖在卫生室待着,别乱跑。”
文文嘻嘻一笑,挥挥手:“你赶紧走吧,我知道啦。”
路上,陈阳无奈地瞥着三人:“你们是吃肉吃上瘾了吧?照这吃法,山里的猎物迟早被你们嚯嚯光。”
金明一拍胸脯:“咱们往深山里走啊,那边猎物多着呢!”
南承哲也在一旁附和:“就是,深山里肯定有大家伙。”
陈阳脚步一顿:“进山可以,但你们仨得留一个在山脚下守着,以防万一。”
三人对视一眼,当场玩起了石头剪刀布。
结果金明输了,他拽着南承哲的胳膊讨价还价:“一包烟,换你替我守!”
南承哲干脆地吐出一个字:“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