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陈文锦讲,你先休息吧,哥哥去看看什么情况。
然后他走出院子的门,去开门,一开门就看到老朱和朱雄英,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卫。
陈阳连忙请他们进来,引着几人进了正房。
他摸出火石火镰,打着火绒点上了油盏,昏黄的灯光瞬间填满了屋子。
老朱没等陈阳寒暄,急忙开口道:“你小子既然能看出我大孙中毒,肯定也能治吧?”
陈阳点了点头。
老朱赶忙道:“那你快治我大孙,无论什么代价,只要能治好他!”
陈阳道:“我可以治,但是这孩子肯定要承受极大的痛苦,不是一般的痛。”
这话一出,老朱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追问:“能不能想想办法,减轻他的疼痛?”
陈阳摇了摇头。
老朱转头看向朱雄英,眼神里满是心疼。
朱雄英攥紧了拳头,大声道:“我能承受得住,再痛我也能忍!”
老朱又看向陈阳,眼中满是急切。
陈阳应声好,上前牵上朱雄英的手。
然后两人走到院子里的洗澡间门口,陈阳说:“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准备一下。”
朱雄英乖乖应了声好。
陈阳推门走进洗澡间,摸出火折子点上油盏,昏黄的光立刻亮起来。
他从空间里取出热水,又把陈文锦常用的小缸收进去,换出一口新的小缸摆在地上,将热水满满当当倒进去。
随后他把陈文锦的洗漱用品也收进空间,重新取出一块香皂和一条干净布巾,这才走到门口唤朱雄英。
“进来吧。”
朱雄英走进来,陈阳直接道:“脱衣服。”
朱雄英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有些不好意思。
陈阳挑眉道:“咱俩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朱雄英这才磨磨蹭蹭把衣服脱了个干净。
“坐进缸里。”
陈阳吩咐道。
朱雄英听话地坐进热水缸中,陈阳手掌一翻,掌心多了一颗褐色药丸:“张嘴。”
朱雄英没有犹豫,立刻张开嘴,陈阳把药丸丢进他嘴里,又把布巾折好递过去:“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