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宝琴笑道:“与见识有什么干系,就是从小到大没离开过闺房的,到了年纪也该明白的。”
邢岫烟暗自腹诽:“也不见你年纪到了呀,人小鬼大的,怕不是宝姐姐教的。”
她倒是没想到过问题出自林珂,毕竟林珂与她在一起的时候,根本就是个正人君子。
虽然该凶残的时候依旧凶残,但不在床上的时候,便是个哲学素养颇高的男子,各种新奇理论层出不穷,让邢岫烟每次都获益良多,由是愈钦慕他。
林珂拿准了邢岫烟的心理,这种万事不争、淡然物外的女子,就该拿些思想理论来勾引她,对症下药方能事半功倍。
于是每次林珂在与邢岫烟相处的时候,都不像是平常男女的相处方式,反倒像是同道之人侃侃而谈,对精神确实是极好的。
但有利就有弊,林珂毕竟是个年轻人,也就是中二病时期捏着鼻子看了一些所谓高大上的理论,前世没能派上用场,这时候倒是挥效用了。
可当时心术不正,学来的本就不多,在邢岫烟面前卖弄几次之后,存货渐渐不够了。
这也是为何林珂近来减少了过来的频率,他当然可以和邢岫烟说是外头事儿忙,里面人多,但不愿意在仰慕自己的女子面前露怯也是真的,这种男子心态相信各位看官都是能理解的。
薛宝琴又缠着邢岫烟问了许多她平日里和和林珂相处时做的事情,最后便给她支招说:“邢姐姐和三哥哥亦可谓是琴瑟和鸣了,着实叫人羡慕。”
“可还得让姐姐知道,三哥哥身为大好男儿,对那方面也是渴求着的,仅仅是按部就班的行事,可不能得着好儿呀。”
邢岫烟在这府里呆了有一段时日了,可直到如今也不习惯与别人聊床帏内事,怪羞人的。
虽然不知道薛宝琴为何能如此侃侃而谈,但想来也是因为对方不把自己当外人,是真心想帮自己的,于是强忍羞涩,努力学习:“那。。。。。。那依琴儿之见,又该如何?”
薛宝琴狡黠一笑,便附在邢岫烟耳边说了几句。
邢岫烟认真听的,越听脸越红,终于是烫得头都昏起来了。
“。。。。。。如此这般,三哥哥定然受不了的。”
薛宝琴嘿嘿一笑,跟个小恶魔似的,让邢岫烟颇有几分畏惧她。
“你说。。。。。。你说这是他喜欢的,莫非平日里如此对待过他?”
邢岫烟问。
“我当然。。。。。。”
薛宝琴话到嘴边,忽然顿住了。
要是她说自己当然用过这法子,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放荡?
虽然说出这主意就已经不算矜持了,但薛宝琴还是觉得不能这么说,于是改口道:“我当然是未曾主动用过的,是那回三哥哥兴致来了,硬要人家这般那般,人家拗不过他,才这样做的啦~”
说到后头的羞涩样相当真实,确实把邢岫烟给骗到了。
邢岫烟就问:“既如此,为何他与我一起时便什么都不说,只按部就班的来?莫不是厌了我?”
“怎么可能?”
薛宝琴赶忙解释起来,“姐姐性子这样脱,三哥哥定然是觉得一样的法子用在姐姐身上,便是折辱了姐姐呢,因此始终不肯。”
“倘若姐姐能主动施展,三哥哥肯定会惊喜万分,便愈喜爱姐姐了是不是?”
邢岫烟想了想,似乎林珂最兴奋的时候,就是自己与平儿一起等他那回,看来宝琴说得还真有些道理啊。
邢岫烟便打算试一试了,又向宝琴道谢:“多谢琴儿相教,我今。。。。。。今晚便试试,正好轮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