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来了!”
唐婉儿没理他。
她已经看向床上。
整个人——
僵住。
床上那人。
脸色苍白。
气息紊乱。
昏迷不醒。
但——
她不需要第二眼。
那张脸。
就算被人打成“新款杂役限定版”
。
她也认得。
秦长生。
就是他。
她眼神微微一紧。
然后——
视线往下。
这一看。
她整个人。
瞬间定住。
秦长生的小鸡儿上。
卡着一个药瓶。
非常认真。
非常执着地——
卡着。
瓶口紧。
位置——
极其尴尬。
极其致命。
唐婉儿闭了闭眼。
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
她确认了一件事。
人。
确实是秦长生。
人。
也确实——
在作死。
她看向旁边一圈老郎中。
语气——
前所未有的冷静。
“这——就是你们说的‘疑难杂症’?”
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