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
一点都不想当春风。
只想当锤子。
顾知闲一看她来。
眼睛都亮了。
“唐姑娘!”
“你来得正好!”
他语气里。
带着三分庆幸。
七分——
甩锅成功的轻松。
“里面那位——情况复杂。”
“我们正准备……”
他顿了顿。
“……动手。”
这“动手”
两个字。
说得很含蓄。
但听着像要砍人。
唐婉儿没多问。
直接进屋。
屋内。
气氛比棺材铺还沉。
一群白苍苍的郎中围在床边。
个个神色凝重。
比临终托孤还严肃。
像是在开最后一次会诊。
手里。
各自捏着细薄医刀。
刀锋亮得能照人。
一看就不是拿来削水果的。
而是——
削人。
而且削的部位。
还挺关键。
韩豆子站在旁边。
脸都快拧成一团。
一看到唐婉儿进来。
眼睛瞬间亮了。
像看见救命稻草。
“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