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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民国大少38（第2页）

他说着，转身往屋里走。林楠跟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一进门，林楠就开始给自己辩解：“我在海上漂了两个多月，异国他乡，吃不好睡不好，费尽了心思给兄长弄回来十几个人才。得不到一句夸奖不说，兄长还横眉竖目的，谁心里能痛快？”

戴雨农气的拿手指指着他。

“你还好意思说？你偷跑到国外去，我说的什么？我是不是不让你去？”

“兵荒马乱的，要是有个万一呢？你让我怎么跟你父母交代？你还邀上功了？”

林楠不服气：“是我多此一举，那你把那十四个人还我！”

戴雨农：“你不要跟我胡搅蛮缠。功是功，过是过。”

林楠：“你赏罚不分，还……”

两个人又要吵起来的时候，门被敲了两下。

秘书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茶。

他低着头，假装没察觉两个人之间的火药味，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然后笑着对林楠说：“小三爷，今年就得了这么一点极品茶叶，谁来先生都不给，就给您留着呢。您尝尝，是不是原来的味。”

林楠端起茶杯，品了一口。

眯了眯眼回味之后夸了一句：“怪不得你能给他当秘书呢。这么难伺候的人，也就你这样周全的能应付他了。”

秘书的笑容不变，没有接话。他只是微微欠了欠身，退了出去，轻轻合上门。

这一打岔，是彻底吵不下去了，但一时两个人也不知道说什么。

虽然仅仅隔了一年多，但这一年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戴雨农想问的更多，想问林楠持续十来年的在金陵城底下埋炸药到底怎么想的？

想问当初孟慎如资助他组建复兴社，林楠知不知道红方藉此给他埋了不少钉子？

孟慎如是铁定的心向红方，那你林楠呢？

你的立场又是什么？

是，我没有查到你对此知情但你这么聪明，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为什么不提醒我？

我自认对你掏心掏肺，仅有的信任给了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说句不怕人笑话的，戴雨农是有些伤心的。

但也仅此而已了。

戴雨农再开口没有对这些提一句，问的是磯谷走私的事儿。

这是正事，随着樱花国的封锁越来越严，大后方的物资已经极度匱乏了。

林楠嘴唇动了动，眼神明显难过，但最终也只是垂下眼，没有多解释什么，配合着戴雨农说双方要交换的物资。

樱花国打仗打的资源匱乏，急需桐油、钨砂等战略物资，国民政府需要的是大量汽油、棉纱、药品等维持作战的物资。

还可以利用走私利润拉拢偽军将领，使其“暗通情报，合作走私贸易”

，当然樱花国肯定也会在接触的时候反渗透

走私网络对双方而言，都是一杯不得不喝的毒酒。

能在短期內提供急需的资金和物资，但从长远看，它从內部腐蚀了军队的纪律，破坏了经济战略，加剧了派系內斗。

所以双方初期的合作必然谨慎克制。

这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谈完的，定了初步的意向，林楠就先告辞了，要去见一见孟慎如。

林楠走后，戴雨农也不开灯，独自在昏暗的环境下抽了一根又一根。

秘书等了好半响，担心出事，一开门直接被呛到了，嘆道：“您这又是何苦？”

说他看到的：“小三爷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走。”

戴雨农深吸一口气，吸的太猛岔了气，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秘书凑上前去看，戴雨农摆摆手：“没事儿，不碍事儿。”

那小子没开口试图糊弄他，这就够了。

时局如此，为之奈何？

把烟摁灭，说秘书：“把灯打开，开开窗户散散味，把各地的最新情况给我拿回来。”

既然睡不着，那就干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