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加入我们吗?
这话问的,林楨就挠头:“这个,不好说。”
负责人心里一动:“这话怎么说?”
“老三这个人吧……”
林楨斟酌了又斟酌,最后实话实说道:“你要是说老三为了国家为了让底层人民过上好日子,哪怕为了子孙后代以后过上太平日子,舍了命舍了財,让他自己为难受委屈,那他绝对不干。”
负责人心里点头,这是实话。
他也不可能只从林楨这里了解,多方面匯总过来的信息,林楠就是这么个人。
目前为止没发现什么人什么事让他破例。
按说他是很关心在乎他母亲的,但就像这次他觉得组织可能会给他母亲带来危险,不会说我来操劳,给你把事情办的妥妥的,不叫你涉险。
他只会想着清除了组织,这样他母亲就没有危险了。
并不会因为他母亲想要给组织帮忙,就把自己也搭进去。
“但是……”
林楨话头一转:“老三太聪明了,很少有需要他受委屈的,更何况是搭上钱財性命了。”
负责人听出这意思了,林楠不会为了什么人什么事受委屈,但因为足够聪明能力强,要是他想,也没什么人什么事能让他受委屈。
所以要不要加入,那真就是凭心情。
没忍住嘶了一声,伸手摸了摸脑门儿,这事儿咋整?
负责人从心里说还是想要爭取林楠的,不为了林楠,孟慎如这条运输线现在对他们也挺重要的。
林楨积极的给出主意:“要我说,咱们要真想爭取老三,那就先爭取我三婶。”
“老三要是说对谁还有点不一样,那也就我三婶了。”
“但爭取了我三婶,咱们也别想着老三会无条件的帮咱,但稍微偏心一点,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咱现在就是帮大忙了。”
“之后一点点来嘛。”
“还有啊别叫我三婶担什么风险……”
负责人故意接话:“加入组织就已经是担着风险了。”
“你三婶应该也没什么风险吧。她在妇女界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再加上还有林家,没有确凿的证据,旁人不敢对她怎么样。”
“就是真出了紕漏,你家老三要真像你说的那么有能力,还能救不出你三婶?”
“哎?”
负责人眼睛一眯:“你说要是咱们稍微让你三婶涉点险,你这个弟弟有能力把党务调查科掀了吗?”
林楨看着负责人,心里觉得奇怪,这可不像是他师父会说的话,他也就直接问了:“您怎么会想着故意让自己的同志涉险呢?”
这不符合组织的行事风格啊。
同志们愿意牺牲自己掩护其他同志是一回事,被组织牺牲是另一回事。
林楨心里觉得不舒服。
负责人:“……”
他直接承认错误:“是我急功近利,一时想岔了。”
“嗯,”
林楨也没揪着不放,提醒负责人:“我家老三有没有能力掀了党务调查科我不知道,不到事上谁也不知道他能做到哪一步,但我敢肯定,按照老三的脾气,肯定得把咱们收拾嘍。”
林楨走后,负责人跟他的搭档抽着烟说这个事儿:“你怎么看?”
搭档把烟夹在手里,看着负责人犹犹豫豫道:“我有这么个想法……当然,这也说不准。就我自己瞎琢磨的。”
负责人坐直了,態度慎重:“你说。”
搭档:“……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个林楠知道林楨同志加入我们了啊?”
负责人脸色一变。
可能吗?
为什么没可能?
立马站起来:“走!”
要是林楠真的知道林楨加入组织了,现在他態度又不是很明确,顺着林楨摸到他身边怎么办?
这种时候,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