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等啊?”
锦姐儿小脸一垮,耷拉着脑袋没了精神。
“弟弟醒了,就能陪锦姐儿玩了。”
萧谨言不忍女儿失望,笑着劝慰。
“弟弟什么时候醒?”
锦姐儿小眼神亮了。
“这不就醒了……”
萧谨言自己伸手,戳了戳儿子的脸腮。
琛哥儿果然被无良的爹戳醒了,睁开无辜的大眼睛,哇的一声哭了。
“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苏筱气笑了,拍开了他的手。
坑儿子哄女儿,也就他能干得出来。
萧谨言理直气壮:“臭小子早就醒了,就是不肯睁眼。”
“你就宠着她吧。”
苏筱把父女俩一块儿往外撵:“我也乏了,想歇会儿,你俩赶紧的,都出去吧,把奶娘叫进来。”
“呃。”
“好吧。”
父女俩一块儿缩着脖子尬笑,动作出奇的一致。
苏筱哄着儿子,又好气又好笑。
——
萧逸在乡下住了小半个月,没能劝动皇兄回京。
萧谨言不想让爱妻失望,铁了心要禅位,兄弟俩好一番拉扯,说也没能劝服谁。
大周国不能一日无君,龙椅是必须要有人坐的。
某位皇弟腹黑了一把,来了个先斩后奏,公告天下,由刚出生的小皇子继承皇位。
而他自己,则是在公告当天就溜之大吉,撂下堆成了小山高的奏折,不见了人影。
萧谨言被六皇弟的骚操作气笑了,小皇帝太小了,刚出生的小宝宝能处理什么朝政大事?
于是乎,他这个名义上已经禅位的太上皇,只能替儿子受累,重新担负起了监国的责任。
苏筱在乡下住惯了,不想回京。
萧谨言也宠着她,陪她在乡下住着。
朝政大事自会有人报与他知晓,只是苦了文武百官,想要觐见皇上,必须千里迢迢的跑到乡下来。
从京城坐船到秦淮,单程三天,来回少说也要一周。
一个月有那么几件事要禀告,也就在自家的府邸住不了几天了,基本上闲暇的时间都在船上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