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话音未落——
府门外街道。
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匹驿马狂奔而来,马背上的人穿着驿卒服色,满脸风尘。马在府门前急停,前蹄扬起。
驿卒滚鞍下马,差点摔倒。
“急报!”
他嘶哑着嗓子喊,“京都八百里加急!”
门房吓了一跳,赶紧开门。
驿卒冲进院子,一路跑到堂屋门口。
“将军!京都急报!”
张希安转身。
王萱也站起来。
驿卒扑通跪在门口,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双手奉上。
油布包上盖着兵部的火漆印。
张希安走过去,接过油布包。他撕开火漆,抽出里面的公文。
薄薄一张纸。
他展开。
“大行皇帝宋远,于冬月初七亥时,驾崩于乾清宫。遗诏未立太子。国丧。”
张希安的手僵住了。
纸在指尖微微抖。
王萱走过来,凑近看。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皇帝……驾崩了?”
她声音紧。
张希安没说话。
他把纸折起来,攥在手里。攥得很紧,指节白。
“还有谁知道?”
他问驿卒。
“就……就送您这儿一份。”
驿卒喘着气说,“青州府衙那边应该也收到了,但我是直接来您这儿的。”
张希安点头。
“下去歇着。”
他说,“管好你的嘴。”
“是!”
驿卒爬起来,踉跄着退出去。
堂屋里安静下来。
炭盆噼啪响了一声。
王萱看着张希安。
张希安站着没动,眼睛盯着手里的纸。纸被他攥得皱成一团。
“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