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种因素夹杂在一起,促使她想努力争取机会,令人欣慰的是,她很争气地争取上了。
“让我再想想好吗?等我写生完。”
谢凌宴视线牢牢地锁在许千听红唇上,“我想亲你。”
许千听手机偏位,只露了半张脸,“我不想。”
她突然意识到了件事,左右摆头,看周遭没人,悬着的心安了下来。
许千听补充道:“等我写生完可以吗?你别乱来,我和我舍友住在一起,我不能贸然搬出去。”
谢凌宴低沉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
像是在嘲笑她的单纯,又像是在嘲笑自己在许千听心中微渺的地位。
“可以。挂了吧,你去休息,写生完后见。”
许千听举着手机没有挂断,看着躲在乌云后的月亮,月光幽幽。
留给谢凌宴上抬紧绷的下颌线和侧脸流畅的弧度。
“你经常做公益,你也很有钱,能不能再帮助一个自闭症小孩。”
_随后几天,许千听和周清捷按部就班地白天画画,晚上时不时外出放风一下。
有时,去公园看大妈们跳广场舞。
周清捷外向,她主动混进去,跟随着动感的音乐跳舞,许千听本想站在一旁,当忠实的观众,却被周清捷拉了进去。
有时,去居民楼下看打牌的人。
见有人让出位置来,周清捷主动请缨。
吆喝声不比大爷大妈们小,气势给的十足。
……
和周清捷这个行走的小太阳在一起,许千听确实很放松,忘掉烦恼。
在轻松愉快的氛围里度过了七天。
两人脾气相合,画得不紧不慢,许千听将慢画当作一种享受,一种灵魂和颜料的交互融合。
而周清捷秉持着慢工出细活的原则,实际上她画一会,休息一会,前几天磨磨蹭蹭,最后一天宛如坐上火箭般。
一天内赶完画稿。
绘画作品,写生最后一天下午上交。
一张张画稿叠在一起成一摞,交老师手里,老师后续慢慢评分划等级。
写生课,只要交了稿,老师都会给通过。
周清捷不追求分高分低的。
在许千听发给谢凌宴小男孩的住址后,谢凌宴二话不说地通过当地政府给男孩捐了一笔钱。
用于男孩上康复课和日常上学用,甚至还包含了小男孩一家日常基本的开销费用。
小男孩妈妈感动得泪流满面,政府没有透露捐赠人的消息。
小男孩隐约觉得这笔钱能够降临到他们身上,离不开许千听和周清捷的帮忙。
许千听和周清捷天天中午去吃面,老板娘逮住机会问道:“政府给我们捐了一笔钱,是不是你们帮的忙呀。”
由于这笔钱来自谢凌宴,许千听没和周清捷说起。
同时为了打消老板娘的顾虑,许千听说:“我将你们的情况发到网上,可能有爱心人士给捐的。”
老板娘听后,回想到这几年的不易,顿时感到心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太感谢了。”
老板娘双手合十,朝两人鞠躬,许千听和周清捷赶忙拉住老板娘的胳膊。
“应该的,应该的,不用这么客气的。”
“太感谢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了,午饭我请你们吃。”
许千听和周清捷纷纷点了最便宜的面。
坐在餐位上等面时。
周清捷胳膊肘戳许千听肋骨,埋怨道:“这种事,你怎么不告诉我呀。”
她的胳膊肘蹭在肋骨上,有些发痒,“我当时抱着发发看的想法,没想到真有爱心人士来帮忙。”
周清捷歪心思一动,“哎,你说我要是,月底没生活费了,往网络上一发,会不会有爱心人士给我打款两个呢?”
许千听泼冷水道:“你到时候别被人骗了就算好的。”
回到学校已经是晚上了,隔天又回归了正常上课的无聊生活。
谢凌宴在许千听上课之际,给她发来了消息。
他果然是急不可耐的。
不,他还是等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