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千听鼓气勇气甩了谢凌宴一巴掌,一声脆响,让谢凌宴停下动作。
谢凌宴喉咙发出低沉的笑声,“你终于成长了。”
下一秒,谢凌宴手伸进许千听衣服里,手指滑动在她的脊柱上。
酥麻又害怕的怪异感爬满神经。
谢凌宴看她双眸里充满倔强与不甘,看样她一点也不认为她有错。
许千听推他的胸膛,想和他拉远距离,男女力气悬殊。
她撼动不了他分毫。
他简直是疯了。
许千听提声吼道:“我是替我舍友参加的。”
谢凌宴动作彻底停下,“你说什么”
许千听委屈极了,眼尾不自觉红了,“你能不能听我解释,我今天站的位置本来应该是我舍友去,但她脚崴了,我去代替了她。”
许千听委屈巴巴的声音,如同连绵雨水浇灭了火焰。
谢凌宴鼻梁埋进许千听颈窝里,硬挺的鼻梁划过嫩。肉,“你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
“无关紧要的小事,没必要和你分享。”
谢凌宴浅笑着逗弄她道:“不留给我个耍流氓的机会。”
“让我抱会。”
谢凌宴从许千听身后抱紧了她,手臂收得紧紧的,许千听发丝的玫瑰香味盈满鼻腔。
“你之后能不能理智点,不要再吓我了。”
许千听刚才真的怕了,真的怕他做出过火的事。
谢凌宴温柔地吻上许千听后颈,吸出红痕。
“作为补偿,也不是算是补偿,本来想今晚打视频电话和你说。”
“岳正恒老师你不是很喜欢他吗?给你去访谈岳老师的机会要吗?”
“从哪里来的。”
难得的好机会,许千听不敢轻易相信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朋友给提供的机会,杂志社里想找个美术专业的学生,我拦下了名额。”
“我给你学校捐过钱,这也是我能参加校晚会的原因。”
谢凌宴如同装了许千听心声窃读器似的,解释了许千听之前心里摆弄不明的疑团。
许千听之前听过传闻说,学校收到了年轻企业家的大额捐款,学校路面教室要等学生们放寒假装修翻新。
“之前有所耳闻,原来是你。”
许千听一直让他抱着,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谢凌宴见她乖巧老实,静静地抱着她,没要松开的意思。
“松开我吧,我还有课业任务没完成。”
谢凌宴恋恋不舍地松开她,“下次记得提前和我说,大大小小的事都要和我分享,告诉我。”
——采访地点时间以及注意事项,谢凌宴以电子档的形式发给了许千听。
许千听只有两天的准备时间,时间赶得很紧。
再加上临近结课日了,很多课陆陆续续地需要交结课论文。
许千听在各种任务中忙得团团转,几乎连吃饭时间都要挤压掉了。
许千听首要任务,先要准备出采访稿来,45分钟的采访时间。
许千听要在短短的时间内,完成节奏紧凑,有条不紊地采访。
她在图书馆看了一上午岳正恒老师的纪录片了,手边的咖啡已经喝完了。
最近睡眠不太好,频频头疼,喝完咖啡能缓解不少,许千听咖啡因耐受度很高了,一杯下去几乎没提神作用。
她又去买了一杯,放在手边慢悠悠地喝。
经过一上午,许千听脑海里有了大致的采访框架,还差落到实处。
下午的时候,许千听梳理了采访要点,写出了精细的采访框架。
隔天,她再次斟酌细化了一下采访稿,觉得没问题了,手机里备份,去打印室打印出来。
打印出来,读了两三遍,觉得逻辑推进有问题,重新回到图书馆,再次细化。
直到待到图书馆块关门了,才从里面走出。
谢林竹快要期末考试了,到了期末他的顽皮劲减退了不少。
许千听不用连哄带骗地哄他学习了。
能自己主动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