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从脚底直窜头皮,许千听鞋底如同化了一下,粘在原地。
“清捷,我想起我的课本还落在我去家教的家里,明天上课需要用,我先上课吧。”
周清捷挠挠头,纳罕道:“明天不是周六吗?”
许千听反应过来,“刚才我说的是课本是吗?不好意思,我说错了,我的手链落在人家了。”
“天已经黑了,明天去不行吗?”
“我想今天去。”
“那好吧,你注意安全。”
许千听看着周清捷上了楼,还没来得及转身寻找谢凌宴。
嘴巴被大手捂住了。
许千听睁大双眼,脆弱的喉管只得发出呜咽声。
谢凌宴锁住她的脖子,“想你了,来见见你。”
作者有话说:近期想改个文名,应该会改为夜色困局
第26章许千听手向后乱抓,锋利的指甲刮过谢凌宴鼻梁,留下浅粉痕迹。
谢凌宴松开手,大力地锁住许千听手腕,生硬地往车里拽,将许千听塞进车里。
“你想干什么!”
许千听喊道。
谢凌宴在校内开得很慢,出来校外,车速压着时速线跑,一语不发。
许千听紧张起来,拉紧安全带,“谢凌宴,你发什么疯。”
“之前看你忙,没在你课余时间内打扰你。”
“想给你自由,现在我看来你并不需要。”
许千听没听懂他的话,一头雾水。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
谢凌宴一脚油门加快车速。
许千听怀疑他今晚参加校庆了,但转念一想,校庆只有校领导、各院院长以及优秀干部能参加。
他和学校没有一点关系。
不能有参加名额。
谢凌宴见她满脸疑团,提醒道:“校庆,舞蹈。”
许千听耳边一阵嗡鸣声,惶恐爬进眼里,“所以你觉得我是故意为之的”
“乖,现在别跟我解释。”
谢凌宴听不进去她过多的解释,她要是去掩饰,他恐怕会发疯。
到了,谢凌宴将车停在门口,拉着许千听进内屋。
许千听被拽着走路不稳,摔倒了几次,谢凌宴直接抱起她。
隔着衣衫贴着一起,他的气息钻进她怀里。
许千听慌忙解释道:“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谢凌宴将她扔到软沙发上,“那是什么样的”
“我想你知道,我不喜欢见你和别人的男人之前有亲密举动。”
“校庆晚会,得提前好几天就准备了吧。”
许千听撑起身子,发带堪堪绑着发尾,她抬下巴的瞬间,发带滑落,头发彻底散开。
谢凌宴咄咄逼人道:“选什么舞蹈不好,非得去选和别的男人有肢体接触的舞蹈。”
“对了,你竟然还会跳舞,我怎么不知道呢。”
谢凌宴脸色愈加难看,他抱着许千听上楼,进卧室。
长腿一勾,“嘭”
的一声响,关上门。
他脱下许千听的外套,随意地扔在地上。
长指勾绕过西服纽扣,脱下同样随手扔在地上。
许千听心跳飞速,她战战兢兢地解释道:“不是的,你听我说。”
谢凌宴早已让怒气烧掉了理智,他最见不得,许千听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许千听这次更是变本加厉。
谢凌宴抱着她一通乱亲,来势汹汹,许千听像被潮水拍到岸边的鱼,氧气不足,濒临窒息,让她难受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