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千听今天格外地迎合他。
事出反常必有妖。
谢凌宴沉溺于她的乖巧与柔情之中,无闲思多想,肆无忌惮。
许千听腰不小心撞上坚硬的门把手,疼得她皱起脸来。
“很疼吗?”
谢凌宴问。
“有点疼。”
谢凌宴将她压到软床上,细腻地吻落在脖颈上,许千听并没有反抗,抬起下巴,扬长脖颈。
洁白脖颈上留下绯色痕迹。
谢凌宴还想再往下,想趁今夜攻破许他和许千听的屏障。
许千听目的达成了,她不想再进行下去了,手撑住床垫带着身子向上。
许千听躲开了,谢凌宴抓住她的手,冷厉道:“又后悔了那刚才是什么意思”
谢凌宴手伸到她身后,挑开扣子。缓慢地向前挪,不漏丝毫地盯着她。
观察她的面部表情,她眼神躲闪,眼睫不停地煽动,唇瓣微张,似乎想让氧气更多地进入肺部。
她脸上的紧张与无所适从尽收眼底。
谢凌宴手盖上的一瞬间,许千听上半身几不可查的颤动了下。
谢凌宴冷笑道:“我不是君子,下次再这样,我可不会放过你了。”
谢凌宴指腹划过她的锁骨:“再说句爱我,我想听。”
许千听声音温柔道:“我爱你。”
不经过内心,毫无价值的情话,她可以对所有人都说,朋友、邻居甚至是小猫小狗。
——陈淑琴嘱咐许千听收拾得得体点,见亲戚朋友。
许千听一大早赶高铁,下了高铁,立马打车回家。
整个人风尘仆仆地到了家。
亲戚朋友们还没来,陈淑琴见她责备道:“你头发怎么乱成这样,跟个鸟窝似的。”
“刚才在出租车上睡觉睡的。”
陈淑琴嫌弃地皱眉:“你快回屋把自己收拾干净利落了,证书带回来了吗?”
“没,电子证书也一样。”
许千听进屋,她的房间还跟暑假结束时一样,桌子上没浮灰。
陈淑琴绝对在她回家之前整理过了。
许千听翻找橱柜,找她留在家里的小化妆包。
她打开所以橱柜,都没找到化妆包。
“妈妈,你看到了我的化妆包了吗?”
“你的化妆包”
陈淑琴关上水龙头,在围裙上擦擦手,“在我桌上,我之前用过,忘给你放回去了。”
许千听从她卧室桌上,取回化妆包。拿出粉底液按在手心里,用粉扑沾取粉底液遮挡脖子上痕迹。
遮干净了,脖子比脸白。许千听左看看,右看看,怎么都觉得奇怪。
干脆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扎起头发开始化妆。
朝陈淑琴喊道:“妈妈,他们什么时候来”
“饭点来,十一点半左右吧。”
时间完全够用来化妆了。
化完妆扎起头发,许千听依在厨房门框上问道:“妈妈,够板正了吗?”
陈淑琴在用砂锅炖鸡,扭头,挑剔审视地从许千听发顶看到鞋,满意地点点头。
“挺好的,晚上再补补妆去见小张。”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你爸去复查了,待会就回来。”
快到中午饭点,亲戚朋友们陆陆续续地来了。许千听脸上挂上笑容,眉眼弯弯地对着来客打招呼。
姨妈陈淑桂客气寒暄道:“好久不见,都长这么大了,越长越好看了。”
许千听笑得脸都快僵了:“谢谢姨妈的夸奖,姨妈也是越长越年轻了。”
陈淑桂掩嘴笑道:“哎呦你这个孩子真是越来越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