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宴嗓音带上了哑意。
“我要拿着画走。”
许千听语气细软,他能把参展名额给她,许千听很感激。
她现在走了,会不会有点忘恩负义。转念一想,家里肯定有阿姨能照顾他。她在不在的无所谓。
“画在我卧室里。”
眼皮如千斤重,连带着胃也搅动得难受。
许千听站在原地没动。
“卧室在二楼,上楼梯左手边。”
谢凌宴补充道。
“药在哪?”
“卧室抽屉里。”
许千听上楼,按照他说的找到卧室,推门而入,卧室整体暗色调,床铺整理得一尘不染。
抬头,许千听不可思议地发现,她的胚胎画竟然被挂在了他床头上方墙面上。
许千听没多揣测其中的意思,找到药箱拿着下楼。
“你是普通感冒吗?”
许千听打开药箱,药箱里的药很齐全。
“嗯。”
许千听找到她平时感冒会吃的药。
“你们感冒了,会不会去医院看诊呀?”
许千听以往感冒了,只会去诊所开点感冒药,通常吃上几天就好了。
“没那么娇贵。”
谢凌宴接过她递给他的一板药。
“那你吃这个吧,我上次感冒就是吃了这个。”
谢凌宴拿过药盒,拿出里面的说明书,伸开看剂量说明。
“一次四片,一天三次,饭后服用。”
许千听说,“你家里有什么吃的吗?”
谢凌宴冰凉的指腹慢慢勾勒她的下嘴唇轮廓,浅浅笑了一声:“会做饭吗?”
许千听愣怔着,下嘴唇一阵酥麻。
“会。”
许千听抿了抿唇道。
“好吃吗?”
“我挺自信的。”
谢凌宴站起来,带着许千听走进厨房,许千听的拖鞋“塔塔”
地踩过光洁反光的瓷板砖。
“冰箱里有菜,橱柜里有米面,你看着发挥。”
开放式厨房,黑色和深灰色为主色调,天然大理石台面擦得干净,无一丝水渍。
冰箱许千听打开冰箱,里面有油菜、白菜和鸡蛋,和一堆看起来不菲的酒。
谢凌宴别有兴味地问道:“给你男朋友做过饭吗?”
许千听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和油菜。许千听装没听见他说话,自顾自地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