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徐栩理清楚,道士又恢复了死鱼脸。
“我们分头行动。”
李景行冷淡地说道。
王硕哼了一声:“怎么?又想撇开我们去偷功劳?”
“随你,想跟着我们也行。”
李景行懒得跟他废话,他转向赵小玫,“赵小玫。”
“啊?”
少女被点名,一抖。
“我们去一趟医院,可能需要你的协助。”
“哦,好!”
赵小玫一口答应下来,她总觉得李景行像这个团队的主心骨。
“哎,”
徐栩回过神,冲着王硕和慧明一摆手,“那二位是跟着我们混吗?毕竟前线冲锋这种粗活,总得有人干。”
王硕果然被激得跳脚:“你有什么资格指挥老子?老子自有安排,谁要跟你们屁股后面转?”
慧明双手合十,面不改色:“阿弥陀佛,团队协作贵在均衡,既然三位已担重任,贫僧便在此稳固后方,以防不测。”
徐栩恍然大悟般点头:“懂了,两位这是要当团队的定海神针,主要负责定着不动是吧?”
王硕气得指着徐栩:“你他妈再说一遍试试?”
一只修长的手横空探出,稳稳扼住了王硕的手腕。
李景行看似随意,只是将人往旁边一甩,但却带着巨力,王硕竟根本站立不住,像个陀螺似的被甩得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撞在墙上。
“走了。”
李景行收回手,冷冷的,转身就走。
徐栩双手插兜,冲王硕歪头懒洋洋地挑眉一笑,这才迈着悠闲的步子跟了上去。
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王硕发狠:“他们还以为自己活得了多久?”
慧明已经找了个干净的观众席坐下,闭目养神:“王施主,万法本闲,唯人自闹,他们向外奔波,求的是有为法,终究如梦幻泡影,我们在此留守,守的是无为心,方能不动如山,既然选择了留守,便要守出境界。”
王硕吼道:“闭嘴,死秃驴!”
“王施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贫僧也是正式工。”
慧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辱骂地府公职人员,可是要扣阴德分的。”
王硕:“……”
保时捷再次上路。
赵小玫坐在后排,双手抓着安全带,看向窗外。
徐栩终于憋不住了,他从上车开始就一直在琢磨这事儿。
“我越想越不对劲。”
李景行目视前方开车,只是从鼻腔里“嗯?”
了一声。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承重螺栓这事儿的?”
徐栩的眼里有一股兴奋劲儿,“你那套词儿是怎么编出来的?你是不是开了天眼,或者你昨晚请神的时候,顺便把土地公也摇来了,让他老人家给你现场直播了?”
“我只是观察。”
“观察?”
徐栩不解。
“昨晚林雪跳舞的时候,你只顾着看剧情了。”
“不然呢?”
“你没发现,”
李景行淡淡道,“板子是翻下去的,但高架的钢梁毫发无损。”
徐栩一愣。
“钢架没坏,板子却整个翻了。”
李景行继续分析,“唯一的解释,就是承重的连接处被破坏了。”
“我们昨天白天去找沈骁时候,我是在和他对话,”
徐栩回忆起来了,“你是不是也趁机去看了高架与板子的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