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了似的狂按床头的呼叫铃。
一名医生带着两个高壮的男护士冲了进来。
“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进来的,不知道病人在受刺激吗?出去!立刻出去!”
医生板着脸呵斥,当先那个男护士更是二话不说,伸手就来抓徐栩的肩膀。
“君子动口不动手!”
徐栩正想侧身躲开。
李景行却更快地动了,他一步侧挡,那护士的手就抓了个空,反被李景行扣锁住了手腕。
动作不重,却也动弹不得。
“别碰他。”
李景行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压迫感,让其他人都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他松开手,目光重新落回钟一芮的脸上。
“我的嗅觉一向很敏锐。”
李景行开口。
他朝钟一芮走了两步,钟一芮却吓得往床头死命缩去。
“但是,”
李景行的声音清冷,“我还是闻到了若有若无的冥府香。”
“冥府香很贵,因为它用的是多年沉香入调,巧的是,我一直在道观,对香很是敏感。”
钟一芮顿住了。
李景行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这味道很正,今天陈团长身上,也是这个味儿。”
他故意顿了下,继续开口道:“我今天见他就顺便问了句,他说,这是别人送的,很稀有珍贵。”
钟一芮抓着床单的手开始颤抖,眼神中是再也掩饰不住的惊恐。
徐栩一看这反应,心里喔豁一声,立马就懂了。
他接上话,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哎呀!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味儿,我说怎么这么熟呢!哥,你这鼻子是属狗的吧!”
李景行咳嗽了一声。
徐栩一步窜到钟一芮床边:“钟小姐,为了当首席,真下了血本啊,一个资质平平的陪角,能顶替首席,还能让团长为你这么遮掩,这代价,应该不小吧?”
他说话又轻又贱的样子,让钟一芮眼里的恨意都快要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