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宁看完喻和这一系列动作,也学着他,指了指自己的手机通话界面,最后指向喻和。
喻和歪头:?
也跟着指向自己。
“我?”
他做了个口型。
*
北城,郊区某富人区。
冬日难得出一个太阳天,别墅落地窗前洒满了温暖的日光。
一青年身着款式时尚的单衣,下穿一条看着就漏风的牛仔裤,顶着一张一看就风流浪荡的俊朗脸蛋,用一种全身骨头被抽掉的姿势瘫在宽敞的皮沙发上打电话。
下一秒,他忽然浑身一抽,像是触电似的从沙发窝里蹦了起来,握手机的手也从一只变成了两只。
这番鲤鱼打挺吓到了刚从沙发边经过的青年——两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我去,许尔嘉你干什么!一惊一乍的。”
许君然差点摔了咖啡杯。
“嘘。保持安静,别出声。”
许尔嘉正襟危坐。
“我在接圣旨。”
“秧秧?”
“不不不。”
许尔嘉高深莫测地摆了摆手。
“你不懂,我接的是秧秧的五年,以及我下个月的五万块。”
许君然嘴角抽抽。
又在发神经。
他转身上了楼,独留许尔嘉一人在窗边蓄势。
手机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风声,脚步声。
以及两个人的对话声,模模糊糊的,带着回音。
许尔嘉觉得此刻时间在无限拉长。
终于,手机似乎到了另一个人的手上,他首先听到一声轻微的呼吸声,然后便是一道清脆干净的声音:
“您好,我是喻和。”
人声落在耳朵里,从心底荡起一圈圈回音。
许尔嘉顷刻愣神。
这就是……他的弟弟?
那个记忆里小只得不行,连面容都混乱不清的弟弟?
刚刚打好的一箩筐腹稿在这一瞬间飞到了彩云边儿去,大脑一片空白,喉咙卡着一团气,不上不下,彻底失语。
直到喻和又出声试探了一句,许尔嘉才找回自己的语言。
“你…你好,我是许尔嘉。”
许尔嘉的声音比刚才滞涩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