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声问。
许尔嘉觉得莫名其妙:“今天周四啊。”
过了五秒钟,他才意识到许卿宁的意思。
“不是,秧秧,”
许尔嘉没辙,“真尽力了。”
“哥哥我为了你的事,鞠躬尽瘁,前仆后继,死而后已,已经燃尽了!”
“你想想,爸妈原定的什么日子?下周六又是什么日子?让他们改变原计划回家一趟,我使尽浑身解数了好不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许卿宁敷衍地“嗯”
了几声:“我也没指望他们能上心。”
“但是你哥哥我特别上心!”
许尔嘉不顺杆也要往上爬。
“那你跟你弟弟通个电话打个招呼?”
“……”
许尔嘉霎时熄火。
“我、我啊?……嘶,这,我得做点心理准备你知道吧?”
语气很是心虚。
“这么多年没见了,当年他走丢那件事……嗨,秧秧,我跟你说句实话,我是真没想着他还能回来,也真没觉得你能找到人。”
许卿宁话语平静:“确定不跟他说两句?”
许尔嘉:“可以吗?”
许卿宁:“不可以。”
许尔嘉:“我想起来家里炉灶还没关。”
许卿宁:“你知道家里厨房门朝哪头开吗还炉灶,火都拧不开吧。”
许尔嘉不服:“这个我会!”
许卿宁:“你敢不跟他通电话,我连你下个月的钱一块儿扣。”
许尔嘉在电话另一头捂心口。
这句话真是太冰冷,太无情,太伤人了。
“诶。”
他立刻改口,答应得很利索,“通通通。我早就想和弟弟打招呼了,可想死我了。”
“不准跟他说爸妈的事,也不准跟他说当年的事,更不准说我的事,听到没?”
“那我说什么?”
许尔嘉震惊,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限制条件,“尬聊啊?”
许卿宁笑笑:“这不是你最擅长的事情吗?去吧。”
他侧眸想叫喻和,却不知刚才还在餐桌上炫果盘的少年此刻已经站在了露台的玻璃门边,隔着一层剔透的玻璃端详他。
在暖气充足的包厢里,少年脱掉了围巾手套,大衣搭在了椅子那边,将他白净隽秀的面孔完完整整露了出来。
见他望去,少年扬起一个笑,抬手指了指耳朵,再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听见他讲电话。
最后他指了指餐桌,像是问许卿宁讲完正事没有,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