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汉果做出吃惊的表情,看向她的主人。
舒照声明:“阿声去停车了。”
罗汉朝罗汉果挑眉,“听到没?”
拉链跟罗汉说:“讲话注意点,惹黑妹不开心,小心她拿刀劈了你。”
罗汉附和哈哈笑,坏男人最爱逗女人和吓女人。
罗汉果吐吐舌头,尴尬道:“原来是阿声姐的那位啊。”
罗汉忽然摇手示意,“黑妹,这里!”
阿声挑挑下巴回应。
舒照问:“你们为什么叫她黑妹?”
罗汉:“你猜。”
舒照:“她长得也不黑啊。”
罗汉故作神秘压低声:“心黑,一肚子坏水。”
舒照领教过一二,含笑道:“真是这么来的?”
“她还没跟你说?”
罗汉隐晦一笑,嘲讽他和阿声关系进展不妙,“兄弟,你还要努努力。”
阿声无声登场。
罗汉的嘴总是塞不满,又叭叭说话:“黑妹,还以为你不来,拉链准备给你老公也叫个妹妹。”
拉链竹签当标枪,投射罗汉,“叼你老母,你说的还赖我。”
阿声清楚这对哼哈二将的风格,看穿谁犯的事,白了罗汉一眼,不客气道:“又换了一个‘罗汉果’?”
这个罗汉小妹不清楚罗汉果的典故,仍堆着笑。
罗汉也不恼,嘻嘻笑。
阿声坐到舒照身旁。
拉链牙和罗汉果一前一后叫了阿声姐,跟见了大姐大一样。
舒照听着阿声潦草应声,应该不是第一次见识这样的场面。她身边的男女关系轻浮短暂,不难理解她的行为和动机。
罗汉给两个小妹指着舒照,“这个还没叫。”
拉链牙比罗汉果机灵,先开口:“姐夫。”
舒照也妇唱夫随,反应不大。
罗汉没等阿声坐热凳子,告状道:“刚刚你老公问你为什么叫黑妹。”
阿声:“你怎么说?”
她扭头看了眼舒照,没反应就是默认。
“罗汉说你心黑。”
拉链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报了刚才的仇。
阿声看着罗汉冷笑,“对你不应该吗?”
罗汉:“喏,偏心。”
阿声转头问舒照:“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叫阿声?”
舒照的确还不清楚她的大名,“你说。”
阿声不怀好意一笑,当着众人的面,点点自己脸颊:“亲我一下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