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娇娇从上往下打量他,眼里满是趣味,“哟,这是刚起床?”
舒照敞开门,“对,娇姐进来坐。阿声还在睡觉,我喊她起来。”
李娇娇笑呵呵,没跨进来,“还没起?昨晚很晚睡吧。我从泰国带了点化妆品回来,昨天匆匆忙忙,忘了给她。”
舒照接过李娇娇递来的纸袋,“谢谢娇姐,劳烦你特地跑一趟。”
李娇娇:“没事,刚好路过。那你们好好休息。”
舒照:“娇姐,我送你下去。”
李娇娇:“不用麻烦。下次记得和阿声来竹山小院坐坐。”
目送李娇娇过了楼梯转角,舒照关门,拎着东西进卧室。
阿声侧卧撑着脑袋,类似在海城他租房里的姿势。
舒照有股预感,她一开口总没好话。
阿声阴阳怪气:“劳烦你特地跑一趟。”
舒照像所有当着老婆的面对其他女人示好的男人,总要挨嘲,短则几天,长则一辈子。
舒照将纸袋轻轻扔她怀里,“不然该说什么?大小姐,你教教我。”
阿声还在复读:“娇姐,我送你下去。”
舒照不恼反笑:“你跟她有仇?”
阿声不答。
舒照催了一声,“嗯?”
阿声:“你那么聪明,动动脑筋。”
李娇娇就是为了来确认她是不是还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只要她身旁没男人,李娇娇就怀疑她跟罗伟强有一腿。毕竟罗伟强真养过跟她同龄的情人。
没人不爱听夸赞,舒照暂时跳过话题,问:“我手机充好电了吗?”
阿声昨晚扣下后就没给回他。她翻身蠕动到床边,拉开床头柜抽屉,掏出手机递给他。
透明手机壳塞着一张身份证,阿声昨晚看了也拍了,望着站在床边看手机的男人,突然出声:“陈嘉放。”
舒照还在适应新名字,险些反应不过来,垂眼冷冷瞟她。
阿声身上有股冷血的气质,能反弹他的所有冷漠。
她又“嗳”
了一声,“肚子饿了吗?”
阿声明天开店,要上微信处理一些订货之类的杂事,白天没出门,全靠外卖。
她待书兼工作室里不理人,舒照乐得自在,把大白猫逗了个半熟。
他们夜里像渡劫七年之痒的夫妻,白天像合租室友,看似井水不犯河水,地下水总会不可控制地悄悄互相侵入、融汇,交织成一股势头更猛的水流。
罗伟强在休养,拉链和罗汉约他们去佤族嬢嬢吃烧烤。
阿声开一辆沧桑的丰田皇冠,一看就是从罗伟强手上“继承”
而来。
无论气温几度,外焦里嫩的烤肉,搭配酸辣适度的特色蘸水,佤族特色的佳肴总能温暖食客的胃和夜。
佤族嬢嬢店门口泊车位已满,阿声先放舒照下车,去别处停车再回来。
拉链和罗汉都带了小妹,只要不是官方认证的拉链嫂和罗汉嫂,都叫拉链牙和罗汉果。她们美甲镶钻,闪亮耀眼,像年轻版娇姐,瞥见舒照双眼放光。
罗汉问:“就你一个人?要不要给你叫个妹妹?”
他朝罗汉果挤眼,“你不是说你还有个单身的朋友吗?叫出来一起玩。”
罗汉果随主,话多:“好啊好啊,这个帅哥是谁啊?以前没见过?看着不像本地人啊。”
拉链:“说出来吓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