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那不勒斯,圣埃莫堡下面的那家海鲜餐厅,晚上九点。只许你一个人来,带一点样品来给我看看,另外带一份你那条运输线的联系方式。我需要空仓操作——你们把货放那,我的人会取走,送到指定地点,你们只需要提供中转掩护。分成我七你三。不接受讨价还价。”
埃内斯托那边又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计算。“七三太高了。我们提供仓储和掩护,你只负责运输环节,五五分吧。”
“六四。我的人承担了最大的风险,你租个仓库也不需要经过海关。这个价格已经很慷慨了。”
克莱门特的声音没有温度。
“……那行吧。六四就六四。后天见。”
电话挂断,克莱门特把手机放回抽屉,拿起平板电脑,在备忘录里添加了一条新任务:选定戒指的执行人。
这个人必须是绝对忠诚的,拥有合法旅行身份,能够频繁往返各大洲之间而不引起海关注意。最关键的是——不会背叛。
他翻了一遍核心人员名册,最终圈定了一个名字——布劳恩,永久中立国国籍,“圣猎者”
欧洲分部的高级行动专员,精通六国语言,持有四本真实护照,记录干净得像蒸馏水。
此人信仰虔诚,性格沉默,最重要的是他有一个极其稳定的弱点:他的独生女儿患有罕见的自身免疫性疾病,每月需要昂贵的药物维持生命,而那药的供应渠道是克莱门特掌握的。
只要药物供给不断,布劳恩的忠诚就绝不会动摇。
克莱门特在布劳恩的名字后面打了一个绿色标记,然后起草指令。
内容就是以大领的身份命令布劳恩用蜷蛇戒指来帮助组织赚钱!
他把指令加密,通过“圣猎者”
内部点对点通讯系统送出去,然后关掉屏幕,起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陈年威士忌。
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中轻轻晃动,他对着杯子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布劳恩的回执在十分钟后出现在加密信箱里,只有三个单词:“指令收到,遵行。”
克莱门特删除了这条消息,屏幕停留在加密通讯界面,上面是一连串灰色的离线标识。
詹姆斯·弗雷德那个刺杀小组所有成员的头像,整整五天没有向总部传回任何信号。
刺杀小组的加密通讯器每隔二十四小时会自动送一次定位信号,可信号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华国苏省长州市,那李歨所在的小区附近,就再也没了下文。
那二十三支精英刺杀小组,这是“圣猎者”
覆盖全球的执法骨干。每一组五到十人不等,配备圣银法器、经过红衣主教祝福的飞镖、聚魂瓶仿制品,以及至少一名封魂术专精的小组长。
过去十二年里,克莱门特亲自批准过很多次境外定点清除任务,其中有三支小组全员阵亡,但那三组都至少出最后一条加密信息——“目标已接触”
或“任务失败,撤退中”
。
像詹姆斯这样整组消失、连求救信号都没有出的情况,在他执掌“圣猎者”
的记忆中,从未生过。
“一个足球主教练……”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刀刃划过丝绸般的轻冷笑意,“怎么会让五名精锐连一句话都传不回来?看来是我小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