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门特·冯·艾森哈特坐在梵蒂冈那间专属密室的仿“宗座”
皮椅上,指尖缓缓摩挲着右手小指上的“蜷蛇”
戒指。
这枚戒指的内壁刻着极细的铭文,只有用特制放大镜才能看清——那是拉丁文“空间”
与“隐匿”
两个古词的变形体。
他心里在盘算——半立方米的正方体空间,足够装下两百公斤精炼可卡因,或者两百支手枪和弹药。
没办法,约瑟夫送回来的钱不够。
上届世界杯,华国队一路爆冷,打乱赔率,导致整个欧洲的地下赌球网络损失惨重。
约瑟夫操作的那三百亿欧元投资,只赚回三十亿。
三十亿欧元的利润听起来不少,但“圣猎者”
组织在全蓝星范围内,维持二十多个刺杀小组、四十多家媒体渠道、十多处秘密据点、三十多名资深驱魔人和情报分析师的日常运营,每年的刚性支出就过十亿欧元。
此外还要定期向梵蒂冈某些高层进行“捐赠”
,维持政治庇护和情报共享渠道,那一块每年至少五亿欧元。
林林总总加起来,每年至少需要二十亿欧元才能维持“圣猎者”
组织的运行和装备更新。
而四年才开一次世界杯,如今最大的问题就是缺钱!
克莱门特犹豫半天后,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干了!
全蓝星毒品市场里,一公斤高纯度可卡因在欧洲的批价大约是四万欧元,两百公斤就是八百万欧元。这还只是单趟。
回程的时候,刚好可以再带上枪支弹药,又能赚上一笔!
如果再把频率提高到每周一往返,一年就是五十趟,能赚几亿欧元。扣除运输渠道、接头费用和毒贩分成,虽然填补不了所有缺口,但也是一个大进项。
克莱门特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份加密名录——那是“圣猎者”
在全球范围内可以调动但不属于核心序列的“外围合作者”
。
这些人不是天主教徒,也不是圣猎者成员,只是拿钱办事的中间人、军火贩子、掮客。
其中有一个萨尔瓦多人,叫埃内斯托·罗哈斯,表面身份是合众国迈阿密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的老板,实际身份是墨西哥贩毒集团在欧洲的二号分销节点。
这个人几年前曾主动联系过克莱门特,提出可以用“圣猎者”
的宗教身份掩护毒品运输,被克莱门特拒绝。那会儿组织不缺钱,现在不一样了。
他拿起加密电话,拨出了一个转接几次的号码。对面接起,沙哑的西班牙语口音:“谁?”
“埃内斯托,我是克莱门特。”
克莱门特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圣经,“我改变了主意。你几年前的提议,我可以考虑。但条件必须按我的来。”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低沉的轻笑:“大领,你终于想通了。什么时候能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