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笑得像个赌鬼:“听说里面可以玩两把,也想来试试手气。怎么,不让进?”
小窗“啪”
地关上了,铁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浓重的烟味涌了出来。门口站着两个壮汉,上下打量着吕布。
吕布大大方方地走进去,嘴里含混地嘟囔着:“我今天手气一定不错,早上出门就听见喜鹊在叫了……”
里面亮着昏黄的白炽灯,烟雾缭绕。
一个光头男从里面监控室迎出来,满脸堆笑:“这位老板,你要先到这里来换筹码!玩麻将的,玩牌的都有,你要玩点什么?”
吕布配合地过去,扫码支付了十万华夏币,换来一堆筹码。他没有立刻回答,先围着几张赌桌转了转,感觉打麻将用时太长,自己只有两个小时,不够时间。
于是他选择加入了“炸金花”
的那张桌子。
光头眼睛一亮,马上冲几个自己人使了个眼色。
一个穿紧身裙的女人担任荷官。桌上原先有六个人,吕布主动凑在了中间。
他先问了问规则。
“每人三张牌,豹子最大,同花顺第二,金花第三,顺子第四,对子第五,散牌最小。但散牌235可以吃豹子。”
女荷官嘴皮子很是麻溜。
小黑还在跟吕布心神沟通,说了不少“炸金花”
的作弊方法,主要手段还是藏牌换牌,不过这本事需要长期练习,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其次就是几人打配合,一人负责淌雷235。
吕布用神识扫了一下,赌桌上没搞什么高科技,周围的高清探头倒是可以偷看牌。不过,凭着自己的神识能“看”
到所有扣着的牌,他就自信能稳赢。
第一局,荷官开始洗牌牌。
吕布的神识无声铺开,马上现——荷官袖口里藏着两张牌,有两个赌客的袖中也各藏着一张牌,神识之下无所隐藏。
他“看了看”
自己的牌:二、六、九,三种花色,散牌中的小牌。
再“看”
旁边秃头赌客的牌:三张六,豹子。
再旁边瘦子赌客的牌:四、五、六,杂色顺子。
一个袖口藏牌老六的牌:一对三,一张a。
另一个袖口藏牌的老六:二、七、k,三色散牌。
荷官自己的牌是q金花。
荷官旁边的大金链子赌客到了杂牌二、三、五。
吕布毫不犹豫地把牌拿起来看了一眼,直接一盖:“不要。”
这一局龙争虎斗,秃头赌客的666连吃几人,却被大金链子的235给吃了,最后赢的竟然是一对三的那个老六。
吕布连弃十把,每把只输一百块的底钱,他在等一个机会。
不过他已经观察透了这些人的手法:
荷官牌时,偶尔会用上下抽牌的手法给自己人副好牌;
几个老六之间会用摸鼻子、耳朵、掐手指关节来打暗号互相配合;
老六还会偶尔把袖中藏的牌换到手里,然后女荷官洗牌时会收回那几张牌,免得穿帮。
总的来说,手段跟小黑讲的比起来,低级了不少。
新的一局开始。
荷官洗牌牌。
吕布神识一扫,心里琢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