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高贵的血脉!
[信念崩塌中。。。]
[感觉他马上要给杰一百万,让杰离开悟了,以为是杰带坏了悟。]
[甚尔来捡钱好吗?]
[冥冥也可以。]
[冥冥:我看不上三瓜两枣。]
夏油杰靠在五条悟肩头,眉眼温和,却字字精准的再补一刀:“你把他们供上神坛,隔着远远的仰望,以为那是懂;我们站在彼此身边,吃喝打闹,开一些没有意义的玩笑,这才是真的懂。”
“你懂的是你幻想里的最强,不是他们这个人,就连出生在你们禅院家的伏黑甚尔,我也比你这个和他有同一血脉的人懂,大家都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人。”
禅院直哉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那点刻进骨头的骄傲、信仰、执念,被夏油杰这几句话毁灭的彻底,“你不懂。。。甚尔君不一样,悟君也不是那样。”
五条悟嗤笑一声,漫不经心扫过他:“甚尔那家伙?也就嘴硬能打,背地里还不是会惦记儿子,贪钱又嘴炮,有时候还要靠着当女人的小白脸生活,你是怎么脑补出来的?甚尔知道自己在你眼里怎么神圣吗?非要把人架得高高的,谁都落不下地,累不累?”
这话像最后一根针,狠狠扎破禅院直哉死守多年的壳。
他从小就崇拜甚尔、仰望五条悟,靠着这份执念撑着自己嫡子尊严去追赶他们。
结果到头来,他崇拜的神,根本不想待在神坛;他死守的血统,在真正的强者眼里一文不值;他引以为傲的强者间的惺惺相惜和懂,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一场自欺欺人的独角戏。
禅院直哉喉头紧,连反驳都不出声音,只能死死攥着拳头,眼底翻涌着屈辱,还有委屈。
他红着眼眶,一言不的跑了出去。
弹幕也在此时炸成一片。
[诛心!彻彻底底的诛心!]
[禅院直哉一辈子的信仰,今天全碎在篮球场了。]
[他把神明当信仰,神明只想跟爱人卿卿我我,他把堂哥放心上,堂哥只想游戏人生。]
[太惨了,但又活该,谁让他一身血统优越感。]
[哈哈哈。。。孔雀破防了。]
夏油杰看着他失魂落魄的背影,没再多嘲讽,只淡淡开口:“永远站在台下仰望,就永远看不懂台上的人,无非自己代入了台上人强者的地位。”
五条悟下巴垫在夏油杰的肩膀上,指尖漫不经心蹭了蹭他的肩,“走了杰,去给大家送水,晚上老子要吃。。。炸鸡和甜品!今天太热了,还有买点沙冰!最好是在来一个西瓜!”
“吃不起了。。。”
夏油杰弹了弹他的额头。
“哈?盘星教养不起老子了吗?”
五条悟不信。
夏油杰点头,“养不起了,去流浪吧。”
“才不要。。。满嘴谎话。”
五条悟吐了吐舌头。
[完美。]
[没有意义的笑话,其实也挺有意义的啊。]
[悟以后拍的照片,可都是杰嘴里没有意义和营养的画面。]
[这些东西,构成了悟最快乐的三年吧。]
[其实三年不到,杰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