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禅院正统嫡子,生来就该站在高处!你不过是凭点旁门术式就敢蹬鼻子上脸?”
夏油杰笑意淡下去,他一步步压上前,假笑的脸上裹着无声的压迫,“我是什么?我是不靠血脉,不靠家族,照样能站在你这辈子仰望不到的高度的人,能和你心里崇拜的强者站在一起的人,就连你崇拜的甚尔君,可是也心甘情愿在我手下给我打工,你能做到吗?只凭着血脉的你,能做到么?”
“你捧着那点没用的血统当金身,把强者钉死在门第里,不服旁人,偏又只会拿出身装底气,你一辈子都不会是我们这样的强者。”
夏油杰垂眸扫过直哉紧绷的脸,字字戳心:“你就困在血统的壳子里,既成不了甚尔那样破局的强者,也追不上五条那样通天的天才,更比不上我这样的御三家外的强者,你拿什么叫他们另眼相看?”
禅院直哉的脸被说的越来越白。
不会的!
悟君、甚尔君,还有他,他们才是一路人,他们的血统才是纯正的!
只有自己可以理解他们的高傲。
[杰杀疯了!句句扎心!]
[直哉当场破防预警!]
[血统信仰直接被碾碎了啊。]
[完了,直哉要气到抖了。。。]
禅院直哉浑身僵,胸口憋得疼,心里的不甘被夏油杰扒得干干净净,暴露在日光下。
门口处,不知道何时,五条悟顶着飘在半空的饮料,白散着光一样,不动声色的倚在门口。
夏油杰早就知道悟回来了,他收起对着禅院直哉的压迫,换上一副温和的笑脸,“悟,怎么来的那么慢。”
禅院直哉闻言,转头看了过去。
五条悟!
自己狼狈的样子,被悟君全看见了吗?
他脸色惨白,紧紧握着拳头。
五条悟看都没有看一眼,只是远远抛了一瓶甜水给夏油杰。
夏油杰伸手稳稳接住,“砸到人可不好了,毕竟他可是自称最懂你的人啊。”
五条悟瞥了一眼禅院直哉,“最懂老子的人是杰才对吧,杰懂老子喜欢吃什么,喜欢玩什么,杰懂老子的一切啊。”
禅院直哉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什么,“喜欢吃什么?玩什么?这怎么是懂你!他应该懂你的强大,懂你的身份,懂你的孤独才对!”
五条悟疑惑地摸了摸脑袋,“把老子放在神坛上的人总是那么多,其实老子一点都不在乎你说的那些,那些东西太无聊了,老子不缺崇拜者,能站在老子身边的人,必须是把老子当成朋友对待的人才行,只有杰把老子当成同类啊。”
他上前揽住夏油杰的肩膀,笑着看向夏油杰。
[直哉被偶像打脸。]
[直哉要脱粉了。]
[唯一一个为数不多尊重悟的人也要消失了吗?]
禅院直哉整个人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僵在原地,眼底那点偏执又狂热的执念,一瞬碎得稀烂。
“怎么能。。。。。。怎么能是这样?”
他声音颤,指尖掐进掌心,连体面都顾不上了,“悟君是独一无二的最强,是六眼的神子,该被敬畏、被仰望的存在,你身为强者的孤独我可以理解!怎么能可能只在意吃什么玩什么?怎么能甘心只做普通人的朋友?”
在他眼里,五条悟该是万人跪拜的世界顶端,生来就该凌驾众生。
可现在,五条悟亲口告诉他,那些高高在上的东西,全是多余的。
而他不仅是崇拜者,更是未来可以追上悟君和甚尔君的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