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则衍听到太子的话后叹了口气。“殿下可还要继续装病?”
太子沉默了半晌,“父皇如今的态度,孤越看不透了,景王和宁王跳的厉害,父皇却没有任何反应,孤总觉得有些不对,还是先病着吧。”
太子想了想,继续说道,“至于这些资料,还是得想个办法让父皇知道,只是绝不能沾你我的手,否则日后清算时,要出大事。”
“自从那件事以后,孤身边的人,走的走,散的散,那些还未离开的,在朝堂上也都缩起尾巴,是孤对不住你们。”
裴则衍摇摇头,“那不是殿下的错,只是谁也没想到,竟然会走到这一步。”
太子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门外传来的敲门声。
“进。”
只见女子神色肃穆,手中还拿着一封信,在看向太子时,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意。
裴则衍连忙起身行礼。
“太子妃安好。”
太子妃朝着裴则衍点头,伸手将手中的信递给太子。
太子将信打开,越读脸色就越难看,还不等看完,就伸手将信狠狠的摔在桌子上。
“荒唐!”
裴则衍见太子如此,起身捡起被太子摔出去的信纸,也读了起来。
面无表情的读完,将信纸放在桌子上。“既然早就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太子又何必生气。”
太子平复了一会,“先看看父皇会怎么做吧,想必再有两天,军报也就到了。不过我们也要做些准备,前些日子从北疆送回来的东西如今到哪了?”
“明天就能到郭明礼手里,到时候我让他送进来。”
“还是你来吧,最近郭大人一直住在东宫,若是让两人碰上,又是一阵鸡飞狗跳。为了孤好不容易清净一阵子的东宫,郭明礼还是别来了。”
裴则衍失笑,点了点头。
将军府。
想到今日李秉文前来送聘礼,云熙愿很早就起来了。
想到李秉文昨日的话,也不知道他到底准备了多少抬,他自然是比不上永安侯府的,但若是太少了,丢人的还是她。
简单的梳洗后,云熙愿就匆匆到了前厅,可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人来。
云熙愿再也忍不住,连忙安排春杏前往李家。
锦鲤刚走到一半,就听见路上传来的吹吹打打声。定睛看去,一队人身穿红衣,抬着箱子,箱子上面还挂了红绸,走在人群最前面的正是李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