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熙愿被气的直喘粗气,恨恨的瞪了云舒晚一眼,“不劳姐姐费心,李郎明日就会来将军府送聘礼,我们之间的事还不容姐姐置喙。”
听完云熙愿的话,李秉文心头一阵烦闷。想要从云熙愿处拿银子多半是拿不到了,他上哪里去给她弄这么多台的聘礼,
李秉文只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李秉文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妹妹这说的是哪里的话?大婚在即,李家却迟迟不曾将聘礼送来,姐姐不过是关心妹妹罢了。”
听到云舒晚阴阳怪气的话,李秉文脸色更加难看,顾不上去想他如何凑齐聘礼,只知道他必要争一口气,他就不能让云舒晚看看笑话,想到那日云舒晚救孩子时的背影,
抬头看见云舒晚对着他不假辞色的模样,心中更恨,这明明应该是他的未婚妻,偏偏让云熙愿这个贱人横插一脚,虽然他依旧与将军府定亲,可明眼人谁不知道,云舒晚自幼受其祖母教导,比这个刚从乡下找回来的大小姐好了不止百倍。
可一想到云熙愿能够出两千两银子给他购买科举资料,倒也不是一无是处。将军府的门第不低,他若是真的同将军府退了亲,除非他考上状元,否则根本不可能有与将军府这类家世门第的贵女愿意嫁给他。想到这里,李秉文果断开口。
“明日我定然带着聘礼上门,愿儿等着就是。”
云熙愿这才露出了一个笑脸,开心的拍了拍李秉文的肩膀,“李郎,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明日哪都不去,就在家里等着你来。”
云舒晚看着李秉文僵硬的神色,只觉得好笑,她都要看看这李秉文,能为云舒愿准备出什么样的聘礼。
云舒晚笑了一下,不再理会门口站着的两个人,直接朝着府内走去。
汀兰院。
云舒晚靠在榻上,手里捏着的是影一刚传回来的消息。
云知烈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
云知烈之前一直驻扎在西关,如今也不是述职的日子,能让他此刻回京的,多半儿是已经收到了云知锦的信,并且也十分赞同云知锦追随宁王的决定。
想到上次在宁王府听到的内容,云舒晚朝着凌霜招了招手,“你再去跑一趟,去长风镖局找影一,让他派人盯住云知锦和宁王的动作,最重要的是云知烈的行程!”
见凌霜点头离开,云舒晚重新软下身子,靠在榻上,伸手将茶端了起来,还不等她将茶凑到嘴边,猛然间想起什么,重新将茶盏放下,看向知意,“那件事儿传出去了?”
知意点点头,“如今京城已经传遍了,想来明天就能有结果。”
太子府书房。
裴则衍坐在太子对面,两人的中间是一幅棋盘,棋盘上黑白子,战况激烈,十分焦灼。
裴则衍用两根手指夹起棋子,目光落在两人中间的棋盘上,思考了一会儿,果断将棋子落下。
抬眼看向太子,轻声开口,“你输了。”
太子轻笑一声,将手里的棋子扔回琪篓,“你这棋艺又精进了。”
裴则衍摇摇头,“殿下心里有事。”
太子长叹了一口气,身体向后靠。“我实在是没想到,他们如今竟然如此的不择手段。”
“还敢把手伸到科举上,前些年世家猖獗,基本上可以说是把持朝政也不为过,如今科举一事不过刚有起色,他们竟然就为了自己的利益,倒卖作假的资料!这分明是要断了大乾日后的路。”
“日后朝堂上没有真才实干的官员,就算他们坐上了那个位置,只怕大乾离灭国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