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骑马没经验,她整个人都贴在了马背上。张海晏牵着两匹的缰绳,站在马匹中间,拍了拍她的后背。
“找到平衡坐直。我牵着马走,马背会左右晃,你慢慢放松跟着它的节奏。”
“嗯好。”
陈渝深吸一口气,慢慢挺直肩背。
张海晏见她小腿轻轻贴着马腹,姿态没什么问题了,便牵着马走了一圈。
陈渝适应能力强,很快找到了保持平衡的状态。于是张海晏让她自己控制缰绳,翻身上了自己那匹黑马。
“用你的膝盖往内挤压,它就会自己往前走。”
他说,“我跟着你,不要害怕。”
陈渝试探地夹了夹小腿,马儿没反应。她想起电视剧里骑马的片段,又加重一点力道,小声喊了句:“驾。”
马儿还真往前走了起来。
没人牵绳,全靠自己控制令陈渝紧张起来,她抓紧缰绳,时不时侧头看一眼,确定张海晏是否在身边。
一心二用,节奏难免找不到,她忽然骑得歪歪扭扭。
张海晏驱马跟在她身侧,说:“马是会感知人情绪的动物,你紧张了它也会焦躁。”
陈渝闻言,努力保持镇定,调整着身体姿态,以免马儿跟着自己受惊。
前面有条弯道,张海晏继续教学:“试着往左边带一下,不用急,提前想好方向。”
陈渝偏了偏手腕,马儿顺从地转了半个弯。她心里刚松口气,马儿却停了下来,低拉着脑袋去吃地上的草,使得她往前一倾,下意识地拽了一把缰绳。
力道驱使,马儿又抬起头,甩了两下尾巴,不走了。
“它想偷懒。”
张海晏说,“你跟它说句话,它听得懂。”
陈渝半信半疑看着马儿的后脑,憋了几秒,温声说:“小马乖,走吧。”
马儿还是不动。
“凶一点,像你平时凶我那样。”
“我什么时候凶过你?”
陈渝厉声反驳,侧头看见他眼底的揶揄,她抿了抿嘴,拽着缰绳抬高声音,“驾!驾!”
话音刚落,马儿抖了抖耳朵,重新迈开了步子。
不得不说,陈渝很有骑马的天赋,任何指令只需要张海晏说一遍,她就能够照做,这才没多久,已经能够骑着马拐弯慢跑了。
甚至教停的时候,她长长“吁”
了一声。
张海晏看乐了,怎么她做什么都那么可爱。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提议道:“要不要赛一圈?”
“我和你?”
陈渝问了句废话。偌大的地方连只鸟儿都没见着,还能谁和谁。
“从这儿到前面的马房,只骑马慢走,谁先到谁赢。”
大概也就三百米的距离,陈渝怀疑他有坏心思,先问:“赌注是什么?”
“我赢了,你今晚留下来陪我……”
张海晏故意顿了下,见她倐地瞪大眼睛,他混不吝一笑,“吃饭。”
陈渝迅速眯了眼,有些无语:“要是我赢了呢?”
“什么都听你的。”
他云淡风轻,陈渝感受到了挑衅,虽然她确实没把握会赢。
这提议本来就不对等,她才刚学会一点儿,怎么能和马的主人比赛。
然张海晏又说:“你的马儿体轻,承重也比我的马轻,走起来会很快。”
什么意思?
马驮着的人体重轻,就走得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