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茹将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狠戾。
“这样正好。”
李玉茹抬眼,目光扫过面前的黑衣人,声音冷得像深冬的冰棱。
“一并杀了,送他们到下面去做一对亡命鸳鸯,继续恩爱。”
阿力闻言,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恭敬:“龙嫂,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萧慕寒暂时动不了。”
李玉茹端起茶几上的青瓷茶杯,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眼底闪过一丝忌惮,却又很快被恨意覆盖。
“他身边的护卫跟铁桶似的,硬碰硬,我们讨不到好。”
李玉茹放下茶杯,杯底与茶几碰撞,出清脆的一声响。
“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
李玉茹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股阴鸷的狠劲。
“从他女人下手。我要让萧慕寒尝尝,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消失,却束手无策的滋味。我要让他,一点一点,慢慢崩溃。”
“把那个云可依抓过来。”
李玉茹抬眼看向阿力,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伤。
“好好折磨,别让她死得太痛快。记住,留一口气,我要亲自看着她咽气。”
“是!”
阿力沉声应下,声音里没有半分犹豫。
“还有。”
李玉茹补充道,指尖轻轻敲击着沙扶手,节奏缓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手脚干净点,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我不想让萧慕寒这么快查到我们头上,我要的是温水煮青蛙,是慢慢凌迟他的心。”
“属下明白。”
阿力颔,转身便要带人离开。
“等等。”
李玉茹忽然开口。
她站起身,旗袍的下摆扫过地毯,出轻微的摩擦声。
李玉茹走到客厅东侧的一张红木条案前,案上摆着一个黑檀木的牌位,上面用金粉写着“先夫龙振海之位”
。牌位前的香炉里,插着三炷早已燃尽的香,只剩下一截焦黑的香脚。
李玉茹从旁边的香筒里抽出三炷香,点燃,双手捧着,对着牌位深深鞠躬。
“安安,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