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可依停下脚步,抬头看向萧慕寒,温柔地说道。
萧慕寒看着她,不舍地松开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嗯,有事一定要告诉我,别自己扛着。”
“好。”
云可依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的背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口,才收回目光,眼底的温柔渐渐被坚定取代。
萧慕寒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敲击着桌面,脑海里却在飞思索着如何解决那些觊觎云可依的人。
敢打他萧慕寒女人的主意,不管对方是谁,他都绝不会手软,既要妥善推掉那些联姻的邀约,又不能伤了父亲和老朋友的情分,还不能暴露他和依依已婚的身份,这件事虽然棘手,但他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绝不能让依依再受半点委屈。
而隔壁的办公室里,云可依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熟悉的环境,心里渐渐安定下来。
云可依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堆积的工作,同时也在思索着联姻的事。她知道,这件事不能只靠萧慕寒一个人,她也要尽自己的努力,妥善处理好这些麻烦,不让萧慕寒为难,也不让关心他们的人担心。
阳光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窗,洒在两人的办公桌上,也洒在他们的心上。
曾经的隔阂与误解,都在时光的流转中渐渐消散,如今,他们心手相牵,并肩而立,无论是工作上的挑战,还是生活中的麻烦,他们都将一起面对,用爱与坚定,守护着属于他们的幸福,走向更加美好的未来。
城郊……
暮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缓缓罩住a市西郊的独栋别墅。
铁艺栅栏上爬满了枯褐色的藤蔓,风一吹,便出细碎的呜咽声,像是谁藏在暗处的啜泣。
客厅里的水晶吊灯被调得极暗,暖黄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真皮沙的正中央,坐着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她穿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旗袍,领口处绣着暗金色的缠枝莲纹,鬓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她便是李玉茹,外人更习惯称她一声——龙嫂。
她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眼底的寒意。对面站着两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身形相仿,眉眼间透着七分相似的英气,只是姐姐龙安的眉眼更锐,像一柄未出鞘的匕,妹妹龙宁则柔和些,唇角总是抿着,带着点不服输的倔强。她们是龙振海的女儿,也是这栋别墅里,仅存的与龙振海血脉相连的人。
“龙嫂,查清楚了。”
低沉的男声打破了客厅的沉寂。说话的是站在阴影里的黑衣人阿力,他穿着一身纯黑的作战服,脸上罩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鹰隼般的眼睛。
“萧慕寒身边那个女人,就是他的心尖人。昨天下午,他们去了民政局,是奔着领证去的。可是……”
李玉茹夹着烟的手指顿了顿,烟灰簌簌落在旗袍下摆的绣纹上,她却浑然不觉。
“没办成?”
李玉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淬了冰的冷意。
“是。”
阿力点头,声音压得更低。
“具体原因没查到,民政局的人嘴严得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个女人,叫云可依。”
这三个字落进客厅,像是一块巨石砸进冰面,瞬间激起千层寒意。
龙安的拳头“咔嚓”
一声攥紧了,眼底的锐光几乎要刺破那层昏黄的光。龙宁的身子也绷紧了,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蜷起,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李玉茹缓缓吐出一口烟,烟雾在她眼前散开,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那是一种混杂着恨意与快意的光,像是蛰伏了许久的猎手,终于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找了这么久,原来藏在他萧慕寒的眼皮子底下。”
李玉茹轻笑一声,笑声里却半分暖意都没有。
“之前,我还当云可依是萧慕寒养的杀手,替他卖命的利刃,没想到……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