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国华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我的心头,我根本不可能有选择生活的权利···”
徐彦辉无奈地叹了口气,扭头看了看身边的宫佳莹,一脸的幽怨。
明显宫佳莹想把这个让人头疼的麻烦甩给他···
宫佳莹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毛,继续拄着下巴当她的乖宝宝。
徐彦辉只能跟个受气小媳妇儿似的,继续面着这苦大仇深的刘诗韵···
“刘姐,我也有过仇怨,甚至至今心里还有一个永远都都不可能打开的心结,但是这并没有让我带着痛苦和仇恨走下去。”
段丽确实是徐彦辉心头永远愈合不了的伤。
怀念段丽和继续生活,其实并不冲突···
刘诗韵知道刚才有些失态,简单的调节了下自己的心情之后,她静静地看着徐彦辉。
“那你的仇人呢?”
徐彦辉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
“坟头草都已经老高了。”
“那就是了呗?至少你已经报仇了,可我呢?除了经常去给父亲扫扫墓,其它的,我什么都做不了···”
徐彦辉却笑着摇了摇头,拎起水壶来给三个人的茶杯里续上了水,直接抢了宫佳莹的活儿。
“不能用‘报仇’这个词,意外死亡不等同于报仇。而且,就算是这样,遗憾已经在了,而且还会一直伴随着我···刘姐,站在一个相对公道的立场上来说,你不应该仇视老朱。”
“为什么?”
“因为我问过他,你父亲的去世虽说跟他也有点牵连,但却并不是他直接导致的。”
“那他也脱不了干系!”
徐彦辉无奈地笑笑。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肯定不跟你犟。的确,老朱自己也亲口承认过,如果当年不是竞争败给他,你父亲不会郁郁而终。”
事实就是事实,谁也无法改变。
化干戈为玉帛并不等同于颠倒黑白,况且徐彦辉也没有打算帮朱国华撇清一切罪责。
刘诗韵黯淡地低下了头。
父亲是她唯一的支柱和依靠。
父亲的猝然离世,对她来说不亚于一座大山的倒塌···
徐彦辉也经历过失去亲人的痛苦,所以并没有催促刘诗韵,而是静静地品着茶。
人心都是肉长的,他知道刘诗韵需要时间来平复自己的内心···
三个人都选择了沉默,气氛忽然就变得静谧了起来。
宁静的打破,往往都是来的这么猝不及防。
徐彦辉掏出手机来看了看,居然是费有才。
这货的消息还挺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