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准备回济南么?”
沙上,霍余梅惬意地跟徐彦辉挤在一起。
她现在已经习惯甚至喜欢上了这种两个人霍霍沙的感觉。
徐彦辉笑着点了点头。
“费有才肯定只有当面见到了我才能真正的踏实,还有宫佳莹,现在也是正经的嗷嗷待哺,说不定正望眼欲穿的翘期盼着我回去呢。”
徐彦辉一脸傲娇的习惯性骚气熏天,霍余梅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个男人,一天之中得有百分之九十的时间是在嘚瑟,剩下的百分之十还得是在准备嘚瑟的路上···
“大哥说准备去北京住几天,老专家最近没时间来济南坐诊了,等回到了济南,你忙你的,我陪着大哥去北京。”
徐彦辉微微一愣,郑重地点了点头。
“如果我在济南一切顺利,应该会有时间去北京看望大哥的。”
“嗯,等你到了北京,我带你去看可以光的天安门。”
“会光的天安门”
。
这还是当初徐彦辉刚认识霍余梅的时候调侃她的话。
徐彦辉说,他小时候一直都认为真实的天安门应该是画册上的那样,金光闪闪···
晚上的时间还早,广州虽然不像夜上海,但是也挺绚丽多姿的。
但是徐彦辉却没有出去溜达的兴致,老老实实地瘫在沙上喝茶。
“在想什么呢?很少见你有这么消停的时候。”
坐在徐彦辉身边,霍余梅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呃····我平时很闹腾么?”
“不是闹腾,是不老实,哦,还顺带着有点不是很要脸。”
徐彦辉微微一笑,对于霍余梅的评价,他感觉应该还是非常中肯的。
“人生苦短,就应该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尽可能地活的洒脱随性一点,能委屈别人的时候就尽量不要让自己憋屈。”
霍余梅可不会天真的相信徐彦辉只是一个单纯知道享乐的人。
“你也就是痛快痛快嘴吧,真要是只顾着自己洒脱自在,你就不会给自己扒拉这么多的破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