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道理谁都懂,可是换成是谁,这么大的心理落差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能释怀的···”
谷顺然拄着下巴,清秀的小脸上带着淡淡的忧思。
不管怎么样,费有才是她堂姐的男人,还对她有知遇提携之恩,是她的伯乐。
对于他,谷顺然的情感非常的复杂。
“仙儿,说实话吧,在决定投奔你之前,我其实是做过激烈的思想斗争的。我也想过,我来富丽六合,费有才会用怎样的眼光来看我,是不会是会影响到她对我姐的感情···”
徐彦辉笑着点了点头。
“可以理解,毕竟你和咱姐的感情非同一般。但是你来了,就说明你心里已经放开了这个执念。”
“嗯,说好听点,叫释怀。说的难听一点,其实我是走投无路了。”
放下茶杯,徐彦辉瞥了眼院子里,苗雨婷已经开始往屋里张罗饭菜了。
“先吃饭吧,边吃边聊···”
···
徐彦辉在惦记费有才的同时,费有才正愁眉不展的坐在沙上。
这是一套二手的房子,所在的小区在聊城市也勉强能挤进中等档次的行列。
在济南工作了这么多年,他有足够的经济实力住上更好的房子。
但他现在还在体制内,低调行事是刻在骨子里的谨慎。
房子里还稍微有点凌乱,杂七杂八的生活用品还没有归置妥当。
谷顺然正扎着碎花小围裙忙得不可开交。
跟费有才的忧愁和颓废相比,她就要坦然多了。
作为典型的传统女人思维,只要是有吃有喝不缺钱花,有个孩子陪在身边,这就已经是摸到幸福的门槛了。
“哎,老费,孩子的学籍怎么样了?”
一边忙着手里的活计,谷顺欣一边头也不回的询问着。
“哦···问题不大,我找的是市教育局里的老刘,他是我的老同学,这点事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从无限纠结中回过神来,费有才冲着谷顺欣微微的笑笑。
不管心里再跟长了草一样,在跟谷顺欣在一起的时候,他始终都不会把自己的颓废和沮丧传染给她。
这个女人从十九岁就跟着自己,虽说还算不上糟糠之妻,甚至是她连“妻”
的名分都没有,但是在费有才的心里,她比自己的妻子还要重要。
想起自己的结妻子,费有才心里就忍不住的闪过一丝窝火。
他和妻子当初就是朱国华的老丈人撮合的···
“那就好,就是不知道轩轩在学校里跟新同学相处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