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徐彦辉的一脸坦诚,谷顺然犹豫了。
按理说,她现在是富丽六合的人,应该站在徐彦辉的这一边。
事实上,她也刚刚在今天下定决心好好的跟着徐彦辉在事业上做出点成绩来。
但是谈及费有才,她却一点都看不懂徐彦辉。
“你们俩完全可以井水不犯河水的,而且,据我所知,你在济南的时候是非常不待见他···”
徐彦辉乐了。
“你也说那是在济南的时候,但这里是聊城,今非昔比了。”
“费有才都已经认输了,放过他吧···”
徐彦辉把茶杯往谷顺然身前推了推,明白她这是并没有正确理解自己的意思。
“谷姐,我并不是想为难费有才。我说过,过去的事情已经翻篇了。你跟堂姐的感情非常特殊,现在又在富丽六合工作,我不想让我成为你和费有才之间的芥蒂。”
谷顺然心里一紧。
“你是怕费有才误会我?”
徐彦辉非常坦诚地点了点头。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设身处地替别人着想的,纵使费有才有心厚待你,但是毕竟仕途遭受重创,你又靠我这么近,他想不通也很正常,所以我才说让你帮我约一下他。”
谷顺然怔怔的看着他,在他的脸上,除了真诚,就还是真诚。
“那···你想跟他聊什么?”
徐彦辉微微一笑,洒脱而又从容。
“聊工作,聊生活,聊女人,聊当官,聊是不是可以和他官商勾结···什么都可以聊,因为我是奔着相逢一笑泯恩仇去的。”
“如果他不想跟你见面呢?”
徐彦辉又笑着端起了茶杯。
“不要用女人的思维去试图解读男人,这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物种。”
“就算不同,本质上也都是人。是人就有贪嗔痴,有执念,会钻牛角尖儿。”
谷顺然确实没有出乎徐彦辉的意料,这女人心性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已经有点禅机的意境了。
“我承认你说的很对,执念我也有,而且是解不开的执念。但是,这并不影响我正确的对待自己的生活。”
徐彦辉轻轻地敲击着茶杯,细微的声响似乎带着某种说不出来的韵律。
“我要是费有才,就会坦然的接受现实。败了就是败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人这一辈子就算是顺风顺水,也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会成功。如何坦然的接受失败,这才是成熟的男人应该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