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屋里就茶香四溢。
必须是熟悉的茉莉花香。
“想要睡个觉都不安稳吧?”
把茶杯塞到徐彦辉的手里,李秋晨一脸恬静的坐在了徐彦辉的身边。
这里又回归到了徐彦辉的卧室,自然也成了她的地盘。
“唉,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哎,太后呢?”
李秋晨温婉的抿了抿头,惬意地挽住徐彦辉的胳膊。
“刚出门,最近村里办喜事的人家多,婆婆去帮忙剪窗花去了。”
李兰香在附近几个村里是出了名的心灵手巧。
徐彦辉赶紧捻灭了烟头。
虽然李秋晨并不介意他抽烟,但是科学还是要尊重一下的,毕竟是为了老徐家的下一代着想。
“一会儿我想去看看丽姐,回来这么几天了,也该去陪她说会儿话了···”
每次回到老家,徐彦辉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去给段丽扫墓。
不可能忘记的,因为段丽躺在那里,也埋着他的半条命···
李秋晨歉意的笑了笑,轻轻地依偎在了他的身上。
“可惜我怀着小崽子婆婆不让我去,说是对宝宝不好···”
其实也就是老一辈的人讲究这些,段丽这么善良的女人,能对小崽子怎么样呢?
徐彦辉宠溺的揽住了她,笑得格外温柔。
“那你就乖乖地在家里等我,跟妈说一声,准备几个菜,晚上我想约郑强和褚慧来家里吃饭。”
“嗯,婆婆出去了,估计还得有一会儿才能回来,我去买菜吧,村里食杂店也不远。”
“行吧,你一定注意安全···”
在李秋晨的精心打扮下,徐彦辉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人模狗样的就出了门···
···
照例还是没有买祭祀用品,三支香烟就这么整整齐齐的插在段丽的墓碑前。
徐彦辉仔仔细细的擦拭着墓碑,直到一尘不染之后,这才心满意足的静静注视着墓碑上那个熟悉而又亲切的名字···
“丽姐,你躺在这里一年多了···”
点燃一支烟,徐彦辉心里无比的伤感。
亲人的离去,不是一场暴雨,而是此生漫长的潮湿。
永远的困在这潮湿之中,是清晨空荡的厨房,是晚归漆黑的窗。
在每一个波澜不惊的日子里,掀起的狂风骤雨···
“这段时间以来我忙得跟狗一样,却总感觉一点正事都没干。”
依靠在墓碑上,徐彦辉的眼里不知不觉的就泛起了泪花。
此时此刻,他感觉那个可亲可爱的段丽还在他身边···
“富丽六合比你在的时候又壮大了不少,咱们当时选的那些人都还在,而且都已经成了富丽六合的中流砥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