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彦辉一脸的淡定,静静地看着他。
“你是怕我帮着凝萱跟朱丽倩斗,我能理解为这是在威胁我么?”
朱国华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地叹了口气。
“不是怕,如果你真的想斗,朱丽倩肯定不是你的对手,因为你的手段她一个女人根本扛不住。但是你要清楚一点,她是有娘家的,我和朱国庆虽然十多年不走动,一旦朱丽倩出事,我们不可能袖手旁观。”
没有声色俱厉的警告,也没有恐吓,朱国华只是平静的在阐述一个事实。
“可是凝萱现在就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女孩儿,这一切都是朱丽倩造成的。”
“那是她们女人之间的事,任何人都不方便插手。”
“女人之间的事?”
“对,好男不跟女斗的话你没听过?”
徐彦辉一脸的不屑,眯着眼睛看着朱国华。
“凝萱孜身一人,又是个没经过多少世事的单纯女孩儿,你觉得她跟朱丽倩对等么?”
朱国华微微一笑,并没有对徐彦辉散出来的敌意感到意外。
“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真正公平的,哪里有这么多的对等?你去聊城也快三年了吧,你告诉我,哪一次你的对手跟你是平起平坐的?”
徐彦辉不说话了,微微皱着眉头,他也清楚朱国华说的本来就是事实。
拎起水壶给自己杯子里续上水,然后轻轻一推,水壶就被推到了徐彦辉的身前。
“朱丽倩的心思并不坏,她这么做也没有太大的错。作为一个母亲,千方百计的为自己的女儿谋算未来的路,放到任何时候都是值得尊重和认同的。”
徐彦辉默默地抽着烟,没有表示认同,却也没有反驳。
“当然,赶走凝萱这件事,朱丽倩做得确实有失分寸。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也是从小就养到大,自古养大于生,她的格局还是太小了。”
眉毛微微上扬,徐彦辉静静地看着他。
“你认为朱丽倩就只是格局小了这么简单?”
朱国华笑了。
“不然呢?她就是个人到中年的家庭妇女,你还指望她有什么宏图大略?”
“她不应该让凝萱无家可归。那里是她的家,同时也是凝萱的家。就算是走到司法层面,凝萱也依法享受应得的继承权。”
“呵呵,说法律啊?我知道你有个很厉害的律师朋友,但是我告诉你,法律是有很多事情是无能为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