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泰然自若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的朱国华,徐彦辉不为所动。
两个人都自认手里有绝对的主动,谁也不想在对方面前失了面子。
如果说有点区别的话,那就是徐彦辉的选择空间要比朱国华大很多。
本来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一个农民的儿子,大不了就回家种地,总不能连锄头都给他剥夺了吧?
这就是他面对朱国华最后的底气。
“我知道法律不会做到真正的公平,公正,甚至在现阶段很大程度上已经成了权和钱的爪牙和工具。但是朱局,你想过没有,还有一句话,叫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朱国华哈哈一笑,并没有因为徐彦辉隐晦的威胁而动怒,反而一脸的身心愉悦,尽显当权者的从容不迫和淡定自若。
“刚才不是说了么,年轻人要学会沉得住气,事情总会有很多种解决的办法,而你说的这种,恰恰正好是最不明智的一种。”
徐彦辉微微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
“处事是一种哲学,当然会有很多种方式方法。你说的很对,但是秀才遇到兵,本身智慧的用武之地就不大。朱局,今天能有这个茶局,就说明谁也不想鱼死网破。我这样理解应该没错吧?”
“没错。”
朱国华轻轻地呡了口茶,然后就微微皱起了眉头。
“事情的导火索是凝萱被赶出家门,碍于特殊的身份,我不方便过问这件事。井泰华不是也在济南么,给他打电话吧,让他现在就过来。”
徐彦辉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朱国华会这么果断。
“呃···你刚才不是说已经很多年都没跟他联系过了么?”
朱国华笑着点了点头。
“确实很多年了,他不想,我也不想。但是现在有很多误会需要他在这里才能解开,电话你打,我来跟他说。”
徐彦辉没有犹豫,直接掏出手机就拨通了井泰华的电话,然后递给了朱国华。
徐彦辉的电话,向来被接通的都很快。
“老弟,回来了?”
井泰华还以为是徐彦辉这么快就结束了跟朱国华的会面。
“我是朱国华,现在你过来一下。”
井泰华瞬间就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徐彦辉的手机会在朱国华的手里。
“徐彦辉呢?”
能听得出来,他的声音明显都有些颤抖。
他紧张了。
手机落到朱国华的手里,不明就里的他不得不紧张。
“他就在旁边,一会儿让他告诉你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