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们还真打俘虏呀?”
岳云山乐了。
“打?那你可能是被电视剧给骗了。”
接过徐彦辉递过来的烟,点上以后,岳云山的脸色也变得逐渐凝重了起来。
“在战场上,我们和敌人之间就是你死我活,有些时候生死真的就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有可能你手里的俘虏在上一秒还拿着枪想要你的命,你说对于这种人,是不是得先干废了他?”
“那必须!腰打断,腿打折,肋巴扇儿打骨折,直接打的他妈妈都认不出来才行!”
“所以我们那批上过战场的老兵,很多人回归社会以后在很多年里都适应不了。”
想到这里,岳云山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也有老战友,只是他很少跟他们联系。
不是不怀念战友情,而是他非常清楚,回归社会了,就要学着融入这个社会。
一味的怀念过去,只会让他们这群人越来越不被社会所接纳···
徐彦辉也沉默了。
他虽然没有上过真正的战场,但是也能理解岳云山这些人的苦楚。
刚从部队退伍回来的时候,曾经他也经历过一段时间的迷茫。
部队是非常简单的,纯粹的。
而现实社会,却是复杂的···
“老班长,你之所以不看好谷顺然,就是把她当成是叛徒了?”
岳云山非常坦诚地点了点头。
“她原本是朱国华的人,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让她临阵倒戈,说实话,说她是叛徒都算是嘴下积德了。放到抗战的时候,这得算是标准的汉奸。”
徐彦辉没有反驳。
事实上,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在他固有的认知里,不管男人还是女人,从一而终是最基本的原则和底限。
今天谷顺然可以因为朱国华的喜新厌旧背叛他,那明天就有可能也同样背弃徐彦辉。
他不可能允许身边存在着这样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背刺自己的人存在。
“我答应谷顺然会保她平安,但是没有答应她可以进入到咱们得队伍里来。”
岳云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丝毫不掩饰对他的欣赏。
“老弟,谷顺然也读了那么多年的书,但是却不明白一个简单的道理,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她只看到了眼下,却不知道其实她的未来注定是一片漆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