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任何单位的一把手都或多或少的会得罪部分下属。要么就是不想跟他站队,要么就是单纯的想洁身自好。”
“还有一点是谷顺然最担心的,那就是朱国华倒台之后的清算。”
说到这里,邢培钊和岳云山就心知肚明了。
“树倒猢狲散,拔出萝卜是必定要带出泥的。作为朱国华曾经最信任的心腹,谷顺然绝对逃脱不了审查。”
在机关单位这样的部门里,墙倒众人推的事情太常见了,毕竟人们也要给即将到来的新领导表明积极的立场。
甚至谷顺然很有可能成为别人上位的投名状···
在座的几个人都是人精,自然非常清楚机关部门其实把人走茶凉演绎地更加淋漓尽致。
“徐总,你真决定让谷顺然成为咱们得自己人?”
关于谷顺然的临阵倒戈,或者说是弃暗投明,邢培钊在心里还是有点犯嘀咕的,毕竟这么多年了,谷顺然还从来都没正眼瞧过他。
徐彦辉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笑盈盈地扭头看了看岳云山。
“老班长,你有什么看法?”
香烟袅袅,仿佛给岳云山的脸上蒙了一层模模糊糊的轻纱。
“如果我是你,肯定不会百分百信任谷顺然。当然,只要是可以为我所用,咱们肯定不介意多一个狗腿子。”
徐彦辉乐了,岳云山果然跟自己是一个想法。
“不是说我一定不信任她,而是她根本就没有被我信任的资本。”
岳云山笑着点了点头。
他和徐彦辉想法一致,完全是因为两个人都是部队出身,而邢培钊就不一样了,哪怕做过再多的军工企业,他也永远不能真正了解军人。
“八四年轮战,我们排干的最多的活儿,就是去抓舌头。都知道咱们部队的老传统就是优待俘虏,其实,真到了随时都有可能死人的战场上,根本就没有优待俘虏这个说法。”
别说是没有军事常识的邢培钊了,就连徐彦辉也愣住了,两个人都是一脸懵逼地看着岳云山。
“不是,老班长,你们当年不会抓了俘虏然后都直接嘎了吧?”
“那倒不至于,不然就算上不了军事法庭,也得夹包滚蛋。再说了,你真当连排长是摆设呢?”
岳云山微微一笑,想起当年的峥嵘岁月,脸上满是怀念和不舍。
“那···”
“能被抓到的舌头,要么是敌军里的废材,要么就是被安排了送死的任务。通常情况下,抓到俘虏的第一时间,我们只能保证一点,那就是尽量给他门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