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停云目眦欲裂,疯狂挣扎,却因伤势太重,又被楚岳灵力压制,根本无法挣脱。
“魔鬼?呵呵,多谢夸奖。”
楚岳冷笑,脚下再次用力。
洞窟中,回荡着陆停云凄厉的惨叫和楚岳残忍的笑声。
殷音音被制,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泪水无声滑落。
镜无漪重伤倒地,看着眼前同门相残、邪修肆虐的人间惨剧,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悲哀与空洞。
她一生的信念,在此刻彻底崩塌。
苏若雪抱着微微抖、龇牙低吼的雪灵儿,缩在角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楚岳的深沉毒辣,陆停云的愚蠢狂妄,易青空的算计成空,江见雪的助纣为虐,殷音音的懦弱被胁,镜无漪的善良被欺,血煞门的凶残贪婪……
人心之恶,权势之毒,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轻轻抚摸着雪灵儿的毛,心中冰冷一片,却也冷静到了极点。
绝境吗?
或许吧。
但坐以待毙,从不是她苏若雪的风格。
她的目光,悄然落向那漆黑如墨、深不见底的寒潭,又瞥向那具散着苍凉威压的亚龙骨遗骸,最后,回到怀中雪灵儿那双因愤怒和某种奇异感应而越璀璨的宝石蓝眸子上。
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念头,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寒潭幽邃,水色如墨。
洞窟穹顶倒悬的钟乳石凝结着千年不化的幽蓝冰晶,散出的冷光将偌大空间映照得宛如幽冥鬼域。
潭水无波,却自有一股深沉寒意弥漫开来,与那具横亘潭边的亚龙骨遗骸散出的苍凉威压交织,构成一幅诡谲而压抑的画卷。
楚岳那道指诀点出时,指尖迸的朱红灵光在幽蓝背景中格外刺目。
灵光分作两缕,如毒蛇钻穴,精准没入江见雪眉心与丹田。
女子娇躯一颤,喉间溢出的痛苦呻吟戛然而止,唯有一双美眸依旧圆睁,泪水混着血污在惨白的脸颊上冲出两道湿痕。
楚岳五指凌空虚抓,一股无形吸力将江见雪摄入怀中。
女子半边脸颊血肉模糊,深可见骨,散乱的青丝黏连在伤口上,更显凄艳。
然对金丹修士而言,这等皮外伤确不过一枚“玉肌生骨丹”
便可复原如初——前提是,她能活到那时。
“好师弟,”
楚岳左手箍住江见雪不盈一握的纤腰,右手托起她精巧的下颌,指尖力,迫使她转向地上瘫倒的陆停云。
他嘴角咧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那笑容里掺着三分戏谑、七分恶毒:“择日不如撞日。师兄今日便在你面前,好生享用你这心仪多年的师妹,不知……会是何等销魂滋味?”
江见雪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唯有眼角泪水如断线珍珠滚滚而落。
那双曾含情脉脉的眸子此刻盈满哀求、羞愤、绝望,映着楚岳那张因兴奋而微微扭曲的脸。
“楚岳!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生!我诅咒你神魂俱灭,永世不得生!”
陆停云瘫在血泊中嘶吼,每一声叫骂都牵动胸前伤口,咳出带着内脏碎末的血沫。
他挣扎着想爬起,左肩胛骨那个碗口大的血洞却让他使不上半分力气。
楚岳对那咒骂充耳不闻,右手缓缓下滑,指尖挑开江见雪雪白襦裙的领口。
衣帛撕裂声在寂静洞窟中格外清晰,露出一截如玉的肩颈,肌肤在幽蓝光线下泛着羊脂般温润的光泽。
他手掌覆上,感受着那温软饱满的起伏,喉结滚动,眼中欲火与暴戾交织。
“啧,楚道友这般做派,倒比我血煞门弟子还要放得开。”
刘弦嘶哑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玩味。
这老魔掀开了兜帽,露出一张枯瘦如鬼的面容,深陷的眼窝中两点幽光跳动:“不如来我门中做个客卿长老,岂不胜过在那涟漪坞拘着?”
楚岳手上动作未停,反而变本加厉。
江见雪被他揉捏得浑身颤抖,泪如雨下,偏生口不能言,那无声的绝望与羞辱比任何惨叫都更摧人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