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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刘缺德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给钱。。。。。。让他们闭嘴。”
他拿起电话颤抖着拨了回去,让他弟弟先从家里床底下那个铁盒子里拿出七百五十块钱。
一家二百五,先给出去把人稳住。
团结大队,刘家门口。
当刘缺德的弟弟把那一叠厚厚的大团结交到三个婆娘手里时,现场的哭嚎声总算暂时停了。
王二牛他娘捏着那二百五十块钱,心里又惊又喜,总算是没再闹腾。
可另外两个死了娃的家属,掂了掂手里的钱,对视一眼,脸上却没有半点喜色。
“二百五?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那满脸褶子的婆娘冷笑一声。
“俺们家娃一条命,就值二百五十块钱?”
“赔偿费,丧葬费,还有俺们以后的嚼用!一口价,一家一千块!”
“少一分钱俺们就天天来!不行,那俺们就去县里评理!”
。。。。。。
市里。
当听完弟弟传来的消息后,刘缺德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
“噗——”
他一口血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
一千块!
那帮泥腿子竟然敢狮子大开口要一千块!
肖主任看着没出息的外甥,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嘴角却挂上了一抹笑意。
他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声音恢复以往的沉稳。
“小刘啊,做大事,首先要做的就是沉得住气!”
“既然她们有贪念,那么这就是好事!”
“好。。。。。。好事?”
刘缺德转过头,看着刚刚还一副要无情舍弃自己模样的舅舅,一脸懵逼。
“不错!”
肖主任目光转向窗外,语气听不出喜怒。
“只要她们还想要钱,这事就出不了大岔子。”
“不过。。。。。。”
肖主任把目光从窗外收回,视线幽幽地落在刘缺德身上,后者只感觉脊背凉飕飕的。
“不过什么?”
“小刘,你要记住。”
肖主任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狠辣。
“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会永远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