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细微的逃离动作,瞬间刺激到了陆廷尚未完全平息的神经。
他以为媳妇儿是在嫌弃自己,一种想要圈占领地的强烈本能瞬间压过了理智。
陆廷抬起头,目光死死锁住姜棉那双水雾迷蒙的杏眼,语气霸道得不容置喙。
“别动,以后这个副驾驶除了你,谁也不许坐。”
姜棉秀眉一挑,有点搞不懂自家这男人的脑回路。
“连二狗子也不行?”
姜棉故意眨了眨眼,手指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画着圈,坏心眼地挑逗着这个刚刚冷静下来的男人。
“不行。”
陆廷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连只母蚊子都不行。”
这是他的地盘。
只要他在驾驶位,旁边坐着的,只能是他媳妇。
看着这个一米九的汉子一脸严肃地说着这种类似于“幼稚宣言”
的情话,姜棉心里头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她勾住陆廷的脖子,在那张还有些紧绷的薄唇上轻啄了一口。
“好好呀陆师傅,那以后我就是你的专属售票员了。”
姜棉往后一靠,懒洋洋地指挥道。
“开车吧,咱们回家。”
“再不回去,二狗子怕是要以为咱们真的在砍树了。”
陆廷眼神暗了暗,重新帮姜棉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领,确定她身上没有任何不妥之处,这才重新发动车子。
“轰——!”
引擎咆哮,吉普车倒出树林,带着一溜烟尘朝着红星大队的方向疾驰而去。
至于砍榆木树?
砍什么木?
榆什么树?
榆木什么?
不砍了?好嘞!
。。。。。。
吉普车开进村口的时候,那是真的轰动。
虽然刚才大家都见过这车了,但那时候还是“县长的车”
。
现在不一样了,这车姓陆了!
村委大院门口,几十号还没散去的村民眼巴巴地看着那辆威风凛凛的“铁疙瘩”
停稳。
车门打开。
陆廷率先跳了下来,然后绕过车头,根本不顾周围那一双双像探照灯一样的眼睛,极其自然地伸手扶着姜棉下车。
姜棉踩着一双黑色的小皮鞋,脚尖刚一沾地,腿就稍微软了一下。
陆廷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