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扯出个冰冷的弧度。
他压根没心思听这两个蠢货吠叫。腰间的大自在剑被右手反握。
没有废话。
齐天剑意直接压缩在暗青色的长剑之中。
苏铭脚下一踏,整个人化作一道漆黑的闪电,迎着马背上的唐远山骤然掠出。
好快的度!
唐远山浑浊的双眼猛地睁大,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手里的虎头短刀刚想向下格挡。
但苏铭这一剑实在太快。刚烈无匹的剑气仿佛能将虚空都切开,无视了他体表那层薄弱的护体源气。
嗤!
剑光犹如极光般掠过。
唐远山手里握着的虎头短刀连同他的半个肩膀和脖颈,被毫无阻滞地一分为二。
噗的一声,鲜血冲天而起,染红了山道两旁的枯草。
一颗花白头的脑袋咕噜噜滚落在马蹄边。唐远山的无头尸体在马背上晃了两下,直接栽倒在地。
甚至连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
“爷……爷爷?”
唐骏保持着举枪的姿势,坐在另一匹马上,满脸的叫嚣僵硬在脸上。
他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人头,脑瓜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温热的鲜血溅在他的脸上,唐骏双腿一软,直接从马背上尿了裤子,瘫倒在地上。
“别……别杀我!大哥!祖宗!我知道错了,是我嘴贱!”
唐骏在泥地里拼命往后爬,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变得尖锐凄惨。
苏铭走到他面前,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手腕随意一翻。
剑尖干净利落地划破了唐骏的喉咙。求饶声戛然而止。
“空话真多。”
苏铭一甩大自在剑,将剑刃上的血珠甩尽,收剑入鞘。
他弯腰将两人的储物戒和随身的源晶袋子扒了下来,稍微掂量了一下。
这爷孙俩好歹是家族高层,储蓄还算丰厚,权当跑腿费了。
半炷香后。
一线喉峡谷的空地上。
幸存下来的部分家丁已经战战兢兢地将马车重新套好。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山道转角处传来。
苏铭手里抛着两个带血的储物袋,闲庭信步般走了回来。
车厢窗户被一只纤弱的玉手轻轻挑开一半。小桃扶着唐锦瑟坐在窗边。
看见苏铭安然无恙,唐锦瑟咳嗽了一声,轻声询问:
“苏公子,事情解决了吗?”
苏铭点了点头,随手将那两个带血的储物袋扔进自己的行囊里。
“路扫干净了。继续启程。”
苏铭翻身上马,一拉缰绳。
车队的木轮碾过路面上的泥泞和血迹,出吱呀的声响,再次朝着苍风府城的方向滚滚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