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师尊您不一样啊。
您体内凝聚的是极寒圣源,我要是隔三差五就向您索取,那是拿您的底蕴在开玩笑。而且……”
苏铭叹了一声,语气里透出三分无奈。
“实不相瞒,我这几天修为拔高得太快,加上强行压制龙女,体内经脉已经出现了源气虚浮的迹象。这种时候若是再跟师尊调和,非但帮不了师尊破除冰封,反而会引得极寒反噬。”
听着这番冠冕堂皇的解释,詹明镜脸上的寒霜稍微消散了一些。
“既然源气虚浮,那就老老实实滚去后山冰魄池里闭关沉淀十日。哪都不准去。”
詹明镜冷声道。
“闭关管什么用?死练是练不出来的。”
苏铭趁热打铁,抛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我需要出去走走。去刀光剑影里把这身骨架子敲打结实。等我历练回来,把境界彻底夯实了,到时候一定亲自登门,帮师尊把最后的瓶颈破除。包您一步踏入圣源境。”
这句承诺,无疑正中詹明镜的软肋。
半步圣源卡了她太久,若是苏铭真能帮她突破,别说出去历练,就是要天上的星星她也能考虑。
“你想出学院历练?”
詹明镜黛眉微蹙。
这种时候出去,麒麟院和外面那些眼红他大出风头的势力,绝对会像疯狗一样扑上去。
“有压力才有动力。”
苏铭耸了耸肩,语气散漫。
詹明镜盯着苏铭看了良久。
她知道这小子在落雪主峰确实关不住,既然他主意已定,留下来也是徒增烦恼。
“你要走,本座不拦你。”
鬼使神差地,詹明镜脱口而出加了一句条件,“但是,那个龙女,不准带走。留在这里扫院子。”
把情敌加战宠扣在家里,也免得这小子在外面花天酒地。
“没问题!师尊您老人家慢慢用早膳,徒儿去领了玉牌就走。”
得到准许,苏铭答应得比谁都快。少个拖油瓶在身边,他一个人在外面施展起来更方便。
脚下九阴神行一出,直接化作一道黑影窜出了主殿的大门,生怕詹明镜反悔。
大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詹明镜孤零零地坐回王座上。
她回想着自己刚才几乎算是逼着徒弟答应回来和自己生点什么,甚至还特意把那龙女扣下来争风吃醋的表现。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顺着脖颈爬上了脸颊。
堂堂太初学院副院长,竟然沦落到和一只坐骑抢男人的地步了?
“死小鬼……等你回来,看本座怎么抽你的筋。”
詹明镜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暗暗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