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仗着修为高,把我当耗材,榨取本源的时候,态度可比现在主动多了。”
苏铭睁开眼,目光落在敖揽月因为蹲姿而展现出的一抹惊人雪白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既然当了丫鬟,就得有伺候人的觉悟。水凉了,擦干。”
敖揽月扯过一条布巾,胡乱把苏铭的脚擦干净,站起身就准备端着木桶往外走。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苏铭拍了拍身侧空余的床榻,指腹在上面轻轻敲击了两下。
“夜深了,我要歇息。把这身破衣服脱了,上来。”
哐当。
敖揽月手里的木盆直接掉在地上,热水洒了一地。
她猛地转过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苏铭,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你……你别欺人太甚!”
哪怕之前两人有过夫妻之实,但那是她把苏铭当作气血供养的状态下,全程都是她作为主导,压根没把苏铭当人。
当初的苏铭,若是被折腾死了,那也就死了,她丝毫不会心疼。
而现在,让她清醒着,主动宽衣解带去服侍一个人族仇人?
“怎么,要我再帮你回忆一下奴印的滋味?”
苏铭收敛起脸上的笑意,眼神变得深邃且强势,“我耐心有限。我的规矩就是规矩,脱。”
空气凝固了几个呼吸。
敖揽月看着苏铭那双毫无商量余地的眼睛,识海中隐隐传来的刺痛感在提醒她,反抗只会换来更难堪的折磨。
两行清泪顺着艳丽的面庞滑落。
她颤抖着抬起双手,解开了腰间那根早已断裂的系带。
红色的高开叉长裙顺着圆润光滑的肩头滑落,堆积在脚踝。
傲人的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展露无遗,雪白的肌肤与眼底的泪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致命的反差诱惑。
她闭上眼睛,犹如一具失去灵魂的绝美人偶,僵硬地迈开修长的双腿,爬上了床榻。
苏铭翻身而上。
……
而在距离偏殿百丈之外的冰晶主殿前。
夜风吹过,卷起点点飞雪。
詹明镜穿着一袭单薄的素白长裙,独自一人站在崖畔。
以她半步圣源境的神识,偏殿里哪怕是一声微弱的呼吸都瞒不过她的感知,更何况是那种丝毫没有掩饰的动静。
每当夜风送来一丝龙女压抑不住的声音,詹明镜脚下的青石板就会无声无息地蔓延出一层厚厚的冰霜。
她素手紧紧攥成了拳头,长长的指甲掐进掌心。
绝美的脸庞上,有着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复杂情绪,三分清冷的恼怒,七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好你个混账东西,收战宠……收来暖床的吧?”